只听轰隆一声,那墙壁被打出一个大洞,灰尘四散,指甲心头一松。
还好她是诡异,这要是人,还不得被灰尘呛到。
靳青冷笑着伸头进去看,随后带着刚刚的冷笑将头缩回来。
指甲在她身侧,不知应不应该提醒主人,墙里的屋子是空的,根本什么都没有。
不止没有人,也没有诡异,甚至连个家具都没有。
可看到主人那强行挽尊的冷笑,她识相的将嘴闭上了。
有些事情不能戳破,否则她怕是会死的比之前那个酒保还惨。
越是尴尬的时候,就越要保持冷静。
靳青冷静的环视周围,伸手指向下一面墙壁:“老子就知道你藏在那!”
指甲:“。。。”
她真的是诡异吗,为什么她啥都没发现。
靳青不管指甲在想什么,为了挽尊她很快凿通了下一面墙壁。
指甲懵逼的看着下一个空荡荡的屋子,她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说。
拥有一个喜欢拆家的主人是什么感觉,半小时后的指甲终于知道了。
她认得这个主人应该是穿山甲成精吧,否则没法解释为什么一个人类能将这个近乎无限的酒店空间彻底打通。
看着被靳青双手掐着脖子的诡异,指甲竟然有种如释重负的舒爽感。
还好还好,终于有倒霉鬼送上门了。
只是这倒霉鬼似乎有些眼熟。
越看越眼熟,指甲忽然一惊:坏了,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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