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妗燕以前除了是实验室的技术骨干之外,还是江叙珩的工作助理。
自从江叙珩不再让她来公司之后,新的,能胜任工作助理岗位的人还没有找到。因此,很多事都是需要江叙珩自己亲力亲为。至于其他的一些行政方面的工作,就下放给了秘书部。
也就是说,没有秘书部的允许,苏妗燕是进不来的,更不可能来到四楼。
这会儿,秘书部的当值秘书听到江叙珩的冷声质问,当即白了脸,连忙解释道,“江总,我看对方是苏小姐,所以就……”
“公司的铁律,任何外来人员都必须预约或告知,得到允许后,才能入内。你是总裁办的秘书,这种规定,还需要我提醒你吗?”江叙珩声音极冷,偏偏还是在这种时候,当着智伟达老总以及研究所的人面,显露了珩东的不专业。
关键是,安宥禾还在这里!
在江叙珩看来,当初导致安宥禾坚决与他离婚的导火索,就是苏妗燕。
当值秘书当然知道这个规定,可对方是苏妗燕啊!
苏妗燕与旁人不同的,她之前在珩东的地位是相当高的。即便是高层领导,见到她都会尊称一声苏小姐。更何况,现在这位苏小姐摇身一变,成为了江总的妻子。
他们不知道内情,不知道苏妗燕这个江太太是怎么来的。
他们只知道,江总为了苏小姐,都跟前任妻子离婚了。而苏小姐在嫁给江总后,就回归家庭,洗手作羹汤。
这种情况下,他们怎么敢怠慢苏妗燕啊!
没想到,江总看到苏小姐后,竟然是这个态度。要知道,以前江总对待苏小姐的时候,从来都是和颜悦色的。
此刻秘书部的当值秘书们,除了慌张之外,也都是满心疑惑。
过往的员工们,也都一个个站在远处,观察着这边的动静。
秘书诚惶诚恐,求救地看向苏妗燕。以前苏妗燕还在公司的时候,同秘书部的人关系都搞得很好。
当值秘书之所以会将规定抛到脑后,让苏妗燕进来,这也是其中的因素之一。
苏妗燕僵在原地,脸色难看至极。
江叙珩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打她的脸。
接收到秘书投来的求救信号后,苏妗燕勉强压制住内心的怨愤,努力挤出一丝得体的笑容,走上前,“老公,你就别怪他们了,是我要求上来的。虽然,我现在是你的太太。”
说这话的时候,苏妗燕的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安宥禾的身上,眉眼中带着挑衅。
“但我在成为你太太之前,还是珩东的技术骨干与你的助理。公司的产品,有我出的一份力。与研究所的合作,我也是从一开始就负责的。”苏妗燕说话时,满目的自信,眼睛除了瞟向安宥禾之外,也看向了在场的其他人。
她是想在珩东的员工,与研究所以及智伟达团队的人面前,证明自己的价值与优秀。
“我今天来,虽然是为了心疼你,给你送饭。但我也可以协助你,为接下来的事项出一份力。”说完,苏妗燕便不等江叙珩回应,放下手里面的打包袋,自顾自走向前。
先是跟智伟达的陈启明打招呼,“陈总你好,我们之前就见过。”
陈启明似笑非笑地看着苏妗燕,先是瞟了眼江叙珩,之后才礼貌地跟苏妗燕握手,“江太太,你好。”
之后,苏妗燕走向研究所的团队,不卑不亢的目光在研究所核查组组员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安宥禾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