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宥禾怔然,敢情这男人是怕她不想遵守约定跑了?
“你放心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研究所就在那呢,我能往哪里跑?”安宥禾愤然。
这男人的脑回路,怕是不正常吧!
商执点点头,“你知道就好。安宥禾,你跑不掉的。”
说完,男人便转身,重新上车。因此没人看到他,此时眼中那一闪而逝的窘迫。
驾驶位上,段朗降下车窗,与安宥禾道别,之后开车离开。
安宥禾怔愣地站在原地,看着商执的车子驶离,朝着坡路上面开去。
脑海中,却一遍遍回响着那男人最后一句话。
安宥禾,你跑不掉的……
“这个人……莫名其妙的!”安宥禾皱紧眉头,直到车子转弯,再也看不见,这才舒展开眉头。同时,不由得长舒口气。
有些庆幸,商执今天并没有拿要她履约这件事说事。
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没想好具体要她做什么。
不过这次没提,之后她早晚也还是要面对。
安宥禾叹了口气,不再继续想这件事。
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
夜已深,江叙珩到现在还没有回家。
苏妗燕坐在卧室的床上,正在跟自己的父亲苏昌盛通电话。
“你肚子还没有动静?”苏昌盛毫不遮掩,更是一点没有顾忌苏妗燕是他的女儿,这种涉及隐秘的话,他脱口便说。
苏妗燕本就不好的情绪,在听到这句话后,瞬间被点燃,“你以为我是什么?牲口吗?说下崽就下崽?”
再说就算是牲口下崽,那也得是在一雄一雌合体之后吧。
江叙珩现在连家都不回,她就算是想怎么样,也没机会啊!
结果苏昌盛下一句话更气人,“你不就是这样的吗?崽子说下就下!”
听到这话,苏妗燕的心脏咯噔一下。
眼睛连忙看向卧室门,见门关着,心中瞬间提起的那口气才算呼出去。
不过她现在也没必要紧张,以现在叶春每天的工作量,这个时间点早就累晕回房休息了,根本就不会出现在楼上。
可以说现在这个家里面,还醒着的人,就只有她一个。
“爸,你在说什么?有些话不能乱说的,难道你心里不清楚吗?”苏妗燕声音冷鸷,整个人都散发着冷意。
电话那头,苏昌盛自知失,但却又放不下架子,“老子是你爹,老子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自己有脸做出来的事,还不让我说了!”
“你说!”苏妗燕暴怒地从床上站起来,在偌大的卧室里来回踱步,“你出门大声说,说得人尽皆知!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以前有多不堪,说我生过孩子!最好也让江家知道,让他们把我赶出去!”
苏昌盛:“你……”
苏昌盛还想回嘴,手机已经被苏妗燕的母亲张银娣抢过去了。
“妗燕啊,你理你爸,他喝多了,脑子不清醒。”张银娣一上来就替苏昌盛开脱,“你放心,我和你爸什么都不会说的。这些年都过来,不是也没人知道吗!”
苏妗燕胸口剧烈起伏着,“说吧,大半夜打电话给我,到底想要什么?”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