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青墨正乐嘿嘿地背着只有一人半那么高的巨大金鱼风筝。
青墨特别高兴。
主人从前,那般恣意飞扬,是个随时随地能把天捅破的混世魔王。
可自从围城之后,当了太傅,就常常沉默寡,眉头深锁,不苟笑的,跟个老爷爷似得。
今天,终于又恢复正常了。
陆九渊的确需要接受和适应一下二十一岁的自已。
他站在宋怜门口等着,掌心一下一下掂着那天抢回来的蹴鞠。
见门开了,立刻笑逐颜开,把球递到她面前:
“还你。”
宋怜愣愣看着他,都顾不上跟他计较那天踢屁股的事,接过球,道:“天啊,你真的沐浴更衣,梳妆打扮了啊?”
他现在比她见过的所有女人都好看!
艳红发带,锦绣朱袍,大白天的,站在她门口,比天上的太阳都耀眼。
陆九渊看她少见多怪的样儿,淡淡白了她一眼:总算没瞎。
青墨立刻识相帮腔道:“宋姑娘你有所不知,我们主人六岁就已美貌传天下,八岁才上战场。天下人是先知主人美貌,后知主人功勋!”
宋怜:……
她眼珠左右转了转:“内个,这事儿,我必须知道?”
他好不好看,关她什么事啊?
陆九渊原本春风洋溢的脸,顿时唰地一凉,又把她手里的球抢了回来:
“你必须知道。”
宋怜的手里,又空了。
她也生气了,“谁稀罕看你!我不玩了!”
说着,转身就回房去。
陆九渊在门外道:“今天不陪我放风筝,明天早上就要绕庄子跑三十圈,不完成不准吃饭,不准睡觉。”
门立刻开了。
宋怜气鼓鼓出来:“杀了我算了。”
陆九渊笑眯眯把球递给她:“舍不得。乖,拿着,送你了。”
宋怜:“不要!”
陆九渊脸色立刻变了:“我跟球,今天必须选一个。”
宋怜:……
她不想绕庄子跑三十圈。
“当然选球,难道选你?你又不能玩。”
她不情愿拿过球。
陆九渊瞧着她那样儿,面容还没长开,但生气的样子实在是可爱极了。
他忍不住又伸手去弹她头顶的发包包。
宋怜扒拉他:“你别碰我发包包。”
陆九渊无奈,把他那欠儿欠儿的手收了回来,“走,放风筝去。”
宋怜瞅着青墨背的金鱼风筝,那么大一只,骨架有她手臂那么粗,也不知道要怎么放。
她跟着陆九渊来到庄子北面的山坡上。
再往前走,就是一道山谷间的绝壁。
往下看去,一眼看不到底。
陆九渊从青墨肩膀上摘下两只奇怪的皮制腰封,先自已束紧扎好,又把宋怜抓过来,给她将上面的四根皮带一一束了个结实。
宋怜挣了一下:“到底干什么啊?”
再看那巨大风筝,骨架上分明还有抓手和脚蹬的地方。
她脑子里有个很不好的预感。
什么带她放风筝!
分明是要把她当风筝放了!
——
澄清一下谣:
这两天看到有个在某平台id叫nono的到处在评论区造谣,说我的一版漫剧断更是因为原著作者番外篇开价十万?啊??????
我麻烦你造谣前先学习一下,番茄是正规平台,有平台的规则、制度和流程。哪个作者能自已开价?作者专心创作内容,不会、也不可能、也没工夫跟任何人洽谈版权售卖问题。
我写书不介意差评,本就是小作者,褒贬不一很正常。
但是这几个月,外面很多对原著有组织的大肆诋毁,带动舆论,对我的发断章取义,片面评判,影响视听,甚至个别人顶着我书中女主的小字,组织专门的群统一话术,到处冲击评论区,诋毁我的书。
这些事我一直不回应,是不想破坏和谐,不想给煽风点火,挑拨离间的人得逞,更不想给人看热闹。
我已经尽了一个原著作者的最大可能和忍耐,来维护这版漫剧。本子是我写的,主角人设是我立的,观众不喜欢没问题,但我没有做过任何阻止和破坏,甚至令漫剧夭折的事,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它更下去。但是现在,事情已经这样,还有人在不停造谣诽谤,是何意味?落井下石,开棺戮尸吗?
网络不是法外之地,恶恶语伤害他人不是没有代价的。某些人,如果,继续上述行为,包括但不限于上述开价,抄袭等,甚至有组织地上升到作者的人身攻击,我已经保留了大量截图证据,会根据网暴以及侵犯名誉权等相关法律法规,提起诉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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