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去上学，下午就回来了。”

“可还是很久。”

“那这样好不好。”温知夏想了想，低声哄她，“你今天乖乖上学，回来以后，我给你做好吃的。”

顾小柚眼睛一下亮了。

“真的吗。”

“真的。”

“做什么好吃的。”

“你想吃什么。”

顾小柚认真想了半天，“不知道。”

温知夏被她逗笑。

“那我想想。”

这下顾小柚彻底高兴了，刚才那点不舍很快就散开，抱着书包晃了晃小腿。

“那我今天一定会特别乖。”

车一路开到幼稚园门口。

正是送孩子的时间，门口来来往往都是家长和小朋友。顾小柚下了车，背着小书包，手却还紧紧牵着温知夏，不肯立刻松。

老师已经站在门口接孩子了，一看见顾小柚，笑着迎过来。

“柚柚来了。”

顾小柚先回头看温知夏，小脸上还是有点依依不舍。

温知夏弯下腰，替她理了理衣领，声音轻轻的。

“进去吧。”

顾小柚点点头，又忍不住抱了她一下，这才松手。

“那你别忘了做好吃的。”

“记着呢。”

顾小柚这才被彻底哄好了，背着小书包朝老师那边走。走了两步，她又回头冲温知夏挥手。

温知夏也挥手。

随后温知夏就一直看着顾小柚进了园，跟着老师走远，温知夏才收回目光，转身上车。

“李叔，麻烦送我去学校。”

“好的，太太。”

车子重新发动，朝美院那边开去。

另一边，顾家别墅里。

顾宴辞醒来的时候，已经比平时晚了不少。

昨晚那一觉睡得很沉，沉到他醒来时，人还有一瞬间的恍惚。头倒是不像之前那样一醒就胀得厉害，只余下一点淡淡的钝感，不算舒服，但比平时好太多。

他坐起身，抬手揉了下眉心，视线落到旁边时，动作又停了一下。

那只枕头还在。

昨晚的记忆闪过。

他脸色顿了顿，随手把枕头放回原处，起身下床。

洗漱完下楼，客厅里已经很安静了。没有顾小柚叽叽喳喳的声音，也没看见温知夏。

周姨正从餐厅出来，一抬眼见他下来了，立刻迎上前。

“先生，您醒了。”

顾宴辞嗯了一声，扫了眼客厅。

“柚柚呢。”

“太太已经送小姐去幼稚园了。”周姨忙回，“刚走没多久，是司机老李开的车。”

顾宴辞点了下头，没再问别的，只往餐厅走。

周姨跟在后头，看了看他的脸色，忽然轻声说：“先生，您这次头疼，看着状态倒比以前好不少。”

顾宴辞脚步微顿。

他原本伸手去拉椅子的动作停了一下，随后若无其事地坐下，抬手掩唇，低低咳了一声。

脑子里却很不受控地再次闪过昨夜的画面。

他脸上没露出什么，只淡淡嗯了一声。

“还行。”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