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伤那个已经没有大碍。”
“腿上挨一枪那个,伤口已经发炎化脓,如果搞不到药…”
西装男脸色纠结了片刻,最终变的柔和,“算了,一起带走吧,都是抗日的,管他姓什么呢。”
“首长那边,我亲自解释。”
一行人飞速的换衣服,下午五点的时候,天色刚暗,几个人推着一个板车,板车上躺着一个气若游丝的男人,朝城门口走去。
“站住,干什么地?”
“老总。”
“俺们巷子里一个要饭的,不知道得了啥怪病,浑身发臭,郎中说可能是传染病,没治了,这不巡捕让俺拉城外乱葬岗埋了。”
“晦气。”
“滚滚滚…”
出了北平城后,众人一路狂奔,最终在一个隐蔽的山洞里,挖出一部电台,一个医疗箱,还有枪支、衣服、大洋、伪造的良民证等物品。
“快,先给他治伤,咱们换好衣服,明天去城郊坐火车走。”
看着准备充分的小队,一个脸色略显苍白的男人,脸上充满了震惊。
“你们……早有准备?”
“兄弟,现在该报家门了吧?”
脸色苍白的男子立正敬礼:“国府军事统计局中校郑耀先。”
“这位是我四哥徐百川。”
“我的代号晴格格,是这个潜伏小队的队长,现在我们的潜伏任务已经完成,就要回总部。”
说着晴格格拿出两张良民证、一些大洋,还有一把手枪、两颗手雷,一起递给郑耀先。
“他的伤已经控制,这是一些磺胺。”
“老兄,山水有相逢,告辞!”
郑耀先看着消失在树林中的身影,只感觉嗓子发苦。
他和徐百川都是军统最为优秀的特工,无论是脑子,还是身手都是顶尖。
可在刚才那几个人面前,他俩嫩的像生瓜蛋子。
甚至,被救下来朝夕相处这么几天,他竟然没发现这几个人竟然也是潜伏在北平的特工。
1935年3月23日凌晨。
日本华北方面军司令部主楼突然发生剧烈的爆炸。
造成了数十人死亡,后续的大火更是将不少重要文件焚烧干净。
华北方面军司令寺内寿一和参谋长冈部直三郎生死不知。
“老罗,我就说这几个小子肯定不会那么老老实实的离开北平。”
“可惜,不知道炸没炸死寺内寿一这个老小子。”
“真没想到当初你亲自训练的这些人竟然有这么大的能力。”罗政委靠在椅子上,手里翻着《论持久战》。
自从来到三十八军后,罗政委从未感觉到工作能这么省心。
军事上不用他操心,他负责的工作下面的人又全力配合。
这日子简直不要太舒服。
“嗨。”
顾锦谦虚的摆摆手,“这算啥?”
华北方面军司令部爆炸,让整个北平都陷入风声鹤唳。
一时间,国府,甚至一些爱国团体都发声宣布对此事负责。
不过真正干了这件大事的几个当事人正像一个犯错误的孩子一样,在顾锦面前站军姿。
徐州方向。
台儿庄战役已经开打。
孙连仲部与日军在台儿庄地区进行反复争夺的拉锯战。
顾锦和老陈见时机成熟,直接下令炮兵旅不再隐藏,开始对眼前之敌发起猛攻。
此时。
日军在华北地区的飞机全都调往了济南地区,支援第五师团,第十师团,留在河北一带的飞机只有不到三十架,根本无法支援三处战场。
石家庄外围阵地,老陈听着前线情况的汇报,眉头皱了起来。
虽然我军的炮火已经很强,但是打这种攻坚战依旧有些不够用,主要就是大口径重炮太少了。
“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