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诲并无惧意,双眼盯着沈季载以示回应,问道:“沈公子可有高见?”
“当然是高见。”沈季载笑道,“苏院长,本公子且问你。”苏诲双手背后,听着沈季载说话。
“这为什么有的人生下来就是天资卓越,身世超绝?”沈季载问道,“又为什么有的人生下来就是如烂泥一般,一辈子爬不出泥潭,一辈子也不能有大作为?”
苏诲阴沉着脸,沈季载不等苏诲回答,又继续道:“为什么古往今来成大事者,均是世家豪族之人,为什么那平民百姓只能是百姓,或是奴隶,恩?”沈季载高傲的眼神刺在苏诲身上。
沈季载见全场安静,故作浮夸的表情道:“啊,本公子忘了。苏院长你,好想是娼妓所生,对吧?难怪苏院长你寒山书院这么好呢,原来是找同病相怜的人啊。苏院长,本公子问问你,你一个娼妓之子,还能有什么作为吗?”
“你一辈子,只能是个书院院长,你还想出将入相吗?苏诲,你一辈子,早就走到头了。”
全场寂静,因为没有人能想到沈季载这样跟苏诲说话,寒山书院虽然收尽天下寒门士子,但到底也是儒教书院中久负盛名的一个,多少人还是要给个面子。
关于苏诲的身份背景,世人都是知道的,但没几个敢在苏诲面前提起,毕竟这种身份,谁都看不起,苏诲自然也是如此。
“怎么?苏院长,”沈季载看着苏诲面含怒气,却不敢发火的样子,继续道,“是不是特别生气,但是动不了我。这就对了。我是沈家的嫡子,你是一个小小书院的院长,你打了我,你也担待不起。”
苏诲冷哼一声,走下台去,一个人疾步向着钓月境外走去。寒山书院众弟子见院长被如此羞辱,自己也帮不上忙,也是面露尴尬,追着赶上苏诲。
沈季载继续道:“诸位看一看,下等人已经走了。这世道,就是三六九等划分好的,什么人做什么事情。那些普通百姓,注定是被我们世家大族给控制,为何要有君王大臣,有国家社稷,都是用来管教那些下等人的。”沈季载这话似乎是说给苏诲听得,苏诲脚步只是短短一顿,立马又疾步走出。
沈季载笑了笑,目光收回,看着在场的众人。“诸位,本公子相信在场的众人也有这样的想法,只是不敢说出来,本公子帮你们这个忙。”
“讲学还继续啊,本公子来晚了,这就罚本公子先讲吧。”众人听着沈季载蛮不讲理的发,未有反应。楚鹤离几人皱着眉,想说什么,却不知话从何起。方棠鼓着脸,瞪着沈季载。顾衍七依旧阴沉着脸,似乎来了讲学大会,表情就没怎么变过。虽然沈季载未有侮辱顾氏皇族的话,但这一番对民生的讲论,他是实在不能苟同。
“这君舟民水,都是屁话。”沈季载虽然晚来,但是一来就气走了苏诲,现在又是直不讳的攻击李道一。
“所谓君民,那边是君是君,民是民,如何要君舟民水以民为天。若是没有这君,要这民,有什么用?这民若是离了君,你要他们如何生活?”
“在场的都是些世家大族出来的人,我相信你们心中同样不喜那些平民百姓,他们迂腐,他们懦弱,他们固执,他们没什么大用。可这世上总要有人来掌管他们,所以才有了你们。”
“圣人,德主刑辅。我儒教的教化讲义,便是如此。要以我们的德行去感化那些平民百姓,实在不行,用以极刑。”
“圣人,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这世间的规矩等级早就注定。天尊地卑,凡夫俗子自然低我们一等。他们受苦受累,也是他们应得的,是他们的不忠,不义导致的……”
“狗屁的圣人!”崔璟怒不可揭,一拍桌子,站起了身。在他身边的楚鹤离几人随即跟着站起来。
写着写着感觉写了不好的论??
但是是剧情必须,慢慢来吧。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