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霜低着头,右手摸着下巴,道:“所以你其实也不清楚你母亲到底还……”
“恩,如果黄如风说的是真的,那我母亲只是下落不明,就有活着的希望。”楚鹤离低声说道,“我不敢去相信黄如风其他的话,但我想去相信我母亲就是下落不明。”
程清霜和楚鹤离一起来到了三楼,楚鹤离盘坐在地上,给两人倒好茶。程清霜道:“无论如何,我们留个心眼就是了。”楚鹤离嗯了一声,欲又止。
当初在玉垒山,楚鹤离看见程清霜剑指楚狂人,看见玉垒山庄被烧的一片狼藉,也是程清霜派了胖瘦恶人来追自己。黄如风说公输盈和公输盛和朝歌有关系,而恰巧,程清霜就是朝歌的。当初程清霜为什么要带人火烧玉垒山庄,楚鹤离不知道,也不敢问。
楚鹤离与程清霜三年未见,楚鹤离其实很喜欢两人现在这种相处的感觉,如果有的事情问出来了,一定会发生变化。程清霜与楚鹤离都陷入沉默中。
茶凉了,程清霜道:“你不是来守剑阁看书的吗,怎么不看,呆坐在这里干嘛!”
楚鹤离啊了一声,这才想起来自己来这里的目的,点点头,站起身,又准备向着楼下跑去。程清霜转头目视着楚鹤离下楼,笑了笑,站起身来,站在床边,看着云海。
程清霜想起来自己上次派人去查秦字的楼主,毫无消息的结果。朝歌十二楼,很多年前一直分散,只有到现在,才有些团结的意思,但其中秦字的楼主,从未来过成京,没有和其他楼的任何人见过。程清霜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但得不到验证。
程清霜坐会桌边,拿起一支笔,在纸上写了写,然后又来到床边,吹了一声口哨,一直鸽子飞来。程清霜将纸卷起来,绑在鸽子腿上,伸手将鸽子放飞。程清霜又坐回去,低着头,一个人思考着。
……
一处阁楼里。
青雀坐在木桌边,手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门吱呀的开了,李晋奴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李晋奴坐了下来,问道。
“被程清霜给搅和了。”青雀嘻嘻笑道,“不知道老头子怎么想的,无论程清霜怎么阻挠我们,他都不惩罚她。”
“谁让她是程清霜呢。”李晋奴皱眉道,“那韩衣呢?”
“这就不知道了,我自己都跑不及,我还管他吗?”青雀呷了一口茶,继续道,“我派人去找了,还活着,真是命大。”
“这人留着,以后有用。”李晋奴吩咐道。
“知道了知道了。”青雀不耐烦的挥挥手,“这次回来,我就不急着走了,先在江宁城里玩一玩。”
李晋奴站起身,说道:“玩可以,不要惹事。徐从茂回来了,这人不好对付。”
青雀撇撇嘴,道:“徐从茂再怎么了厉害,不还是没做成南楚国的国君吗?”
“话是这么说。”李晋奴道,“但徐从茂在南楚国一天,南楚国就一日乱不了。”
“那是你们方法不对。”青雀笑道,“你妖学着去挑拨徐从茂和徐丛嘉的关系懂吗!”
李晋奴一拂袖,没有理会青雀的胡话,走出房间。青雀见房门被关上,眼神瞬间变得凶狠,盯着李晋奴放在桌上的茶杯。青雀拿起茶杯,仔细把玩一番,随即猛地掷在地上,茶杯应声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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