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认识你。”赵傒笑道,“一次天下布武,你已经被所有人都认识了。三轮比试,靠着轮空,放弃,获得的头筹,你不知道已经传开了吗?”楚鹤离自嘲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所以,你就是来嘲讽一下我的?”楚鹤离似笑非笑的说道。
赵傒摇了摇头,看着楚鹤离,道:“我来找你,是想让你完成你母亲的遗愿。”
“遗愿?”楚鹤离当即站起来,大声道,“什么遗愿,我母亲如今活的好好地!”楚鹤离这一瞬间,内心已经认定自己的母亲只是失踪,一直在某处生活,只是时机没到,不能出现在世人眼中。而赵傒说的话和黄如风说的相冲突,相比一下,楚鹤离当然是愿意相信黄如风的。
赵傒愣了愣,随即改口,笑道:“不是……是普通的愿望。”
楚鹤离又坐了下来,看着赵傒,说道:“你说清楚。”
“说不清楚。”赵傒缓缓道,“以后有机会我再告诉你。”楚鹤离见赵傒卖关子,心中有些恼,冷哼一声,没有再说话。
气氛尴尬起来,赵傒见楚鹤离一个人坐着没有动静,开口道:“怎么?还不回去?是想和我一起去王城?”
楚鹤离冷哼一声,站起身来,走下马车。旁边的内侍看了楚鹤离一眼,对着马车低头说道:“先生,我们回去吗?”马车里没有回答的声音,内侍就一直低着头站在马车边上,没有继续说话。楚鹤离下了马车,也没停留,直接向着对面的方府走去。
“先生!”内侍出口的同时,楚鹤离也感受到一股凌厉的气息,向着马车。
楚鹤离想到马车里男人的身份,立即转头,却见内侍已经挡在马车前,而自己的胸口还有一柄小刀。
楚鹤离一惊,立马跑到马车前,掀开帘子一看,赵傒已经不见。楚鹤离转头四处张望,同时听见头顶上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许久不见了,楚公子。”楚鹤离抬头一看,毕方的一只手索命锁垂下,另一只手里,可以说是提着赵傒。
“毕方?”楚鹤离看着眼前的人,有些难以置信,“你可知道他是谁?放下他!”
毕方桀桀一笑,道:“楚公子怎么这么没有眼力劲。楚公子也知道我们的身份,抓了这姓赵的,又有什么?他自己出来不带人跟着,被我抓了有什么办法。”
“你!”楚鹤离刚一开口,却被呼哧的风声打断。楚鹤离里面向一边躲去,站起身来一看,方府大门顶上,站着一个同样也拿着索命锁的人。
“狰,把他解决了。”毕方对着狰下令道。
“不用你命令我。”狰不快的说了一声,同时手中的索命锁对着楚鹤离飞来。
南楚,洪州,上清山,上清道派。
徐守真仰面躺在自己院子的房顶上,看着月亮发呆,地面上传来自己师兄尚春秋的呼喊声。徐守真应了一声,然后跳了下来。
尚春秋坐在石凳上,见徐守真走了过来,先给他倒了一杯茶。徐守真一坐下,尚春秋就道:“你是不是擅自揣测天意了?”
徐守真见尚春秋严肃的样子,不禁一呆,然后挠了挠头,说道:“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给谁算的?”尚春秋继续问道。
徐守真拿起茶杯,一咕噜全喝完,然后道:“就那个……楚鹤离。当时我先给自己算了一下,拿不到剑,然后我给他算了一卦。”徐守真说完,看着尚春秋生气的样子,楞道:“师兄你怎么知道的?”
尚春秋一拍石桌,怒道:“我怎么不知道?师父今天看你的星图,见你命数有变,所以让我来问你。你知不知道你老君殿里的牌位裂了!”
徐守真撇撇嘴,道:“师兄你怎么啥都信啊,给你说了那个牌位是假的,你去试试给自己的牌位上香?”
尚春秋见徐守真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十分生气,继续道:“若不是你天生命格太弱,师父怎么会给你立一个长生牌位。你知不知道这是师父耗费自己的寿命做的,你还这般胡闹。”
“若是有事,受罪的也是我,和师父也没啥关系。”徐守真缓缓说道,“师兄你别那么大声音说话,你打扰到其他师兄弟休息了知道吗?”
“你这是什么想法!”尚春秋见徐守真完全不在意,说道,“你是道派千年来第一人,师父还不是为了你好!”
“是为了我好,还是为了我的天赋好啊?”徐守真怼的尚春秋哑口无。尚春秋拍了拍桌子,生气的离开了徐守真住的院子。
徐守真目视着尚春秋离开,无奈的笑了笑,将尚春秋未喝完的茶倒进自己的茶杯里,一饮而尽。徐守真仰头看着天空,月亮时隐时现,徐守真就这么看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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