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容问:“我记得颜大人中探花都是七八年前的事了吧,像他这样年少有为、才华横溢的公子,怎么会现在还没娶妻?”
李菡知道:“这事我还真听别人提起过,不过……私下议论别人的私事会不会不太好?”
寇意染抬手将窗户合上,拉着她们回到茶炉前坐下:“一句话说完,我们三个听了后就烂在肚子里!”
“就是听说他很早之前定过一次亲不过还未成亲未婚妻就病歿了他以学业为重之后就将此事搁置下来了。”
李菡知一口气说完长长一句话,这才猛吸了一口气。
寇意染听完,不禁感叹:“还是一个痴情之人。”
而此时,刑蕴宁突兀地朝寇意染看来,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又闭了嘴。
寇意染正低头喝茶,没注意到她的异样。
几人继续玩乐,又待了半个时辰,这才让人进来收拾东西,准备各回各家。
出了茶楼的时候,公主府的府兵早就将茶楼门前清空,几辆马车就停在茶楼门前的空地上。
寇意染还不太习惯这个阵仗,心里想着:以后还是少出门吧,怪妨碍百姓的。
她被忍冬扶着正要上马车,却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道清朗干净的声音:“微臣请长公主金安。”
寇意染回头看去,就见刚才还坐在茶楼里的男子此刻正清雅端方地站在几丈远处,正朝她行礼。
寇意染道:“颜大人免礼。”
颜文昭走上前来,一抬眼,就见公主身旁还站着好几位如花似玉的年轻姑娘,顿时拘束起来,目光都变得无处安放,最后又低下头去。
寇意染问:“颜大人,有什么事吗?”
他身边没有刚才她在楼上看到的那位粉衣姑娘,看起来,他是独自等在这里的,应该是有话要和她说。
“你们先回去吧,咱们改日再聚。”
其余三人纷纷行礼告辞,带着侍女朝各自马车走去。
刑蕴宁和裴玉容上马车前,都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前者眸光一暗,后者只是警惕地蹙了蹙眉。
见人都走了,颜文昭这才从袖袋里摸出一样物什,恭敬地双手呈上。
寇意染垂眸一看,很是惊讶。
“这……怎么会在颜大人这里?”
颜文昭的手指修长白皙,比许多女子的手还要漂亮。
此时他的手指上正托着一根金累丝嵌红宝珍珠牡丹发簪,却是寇意染行宫被掳那夜丢失的。
她以为,裴鹤野送她的这根簪子再也找不回来了。
她惊喜地接过,满脸都是失而复得的喜悦。
颜文昭见她如此,眸光柔柔地垂下,温声道:“是在行宫那夜……微臣无意间捡到的。
“原本上次就想还给公主,谁知公主走得太急,没来得及……”
寇意染笑看向他:“真是多谢你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