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们之间还有很多误会,正是因为这些误会,你才要跟我离婚,所以……”
话说一半,谢执川的电话响了。
谢执川看了一眼,接通电话,“哥?”
“谢执川,你难道忘了小韵父母当年是如何救我们的吗?现在小韵出事了,你怎么能做到这么无动于衷。”
“她能出什么事?”
“她已经消失一天一夜了!我查到,她被霍沉的人带走了,现在生死不明,小韵怎么会惹上霍沉?”
谢执川冻僵的眉心一拧,听到谢韵被霍沉的人带走,他才重视起谢韵失踪这件事。
谢韵昨天给他打过电话,但因为他在气头上,所以他让她滚,还挂了电话。
现在已经一天一夜没找到人。
谢执川这才相信,谢韵是真的出事了。
谢执川看向抬步离开的段疏,转身,透着寒意的声音问,“疏疏,你们把小韵怎么样了?”
段疏听着他的质问声,很无语,“我能把她怎么样?”
“不是你?”
“什么不是我?”
谢执川收起几分怀疑的眸色,“但愿不是你。”
段疏听得明白他什么意思,大概是谢韵出事了,他怀疑到了她身上。
“如果是我,你会如何?”
谢执川的脸色沉了沉,“疏疏,虽然小韵绑架了你,但以暴制暴的方式并不可取,如果是你,我希望你放了她,不要伤害她。”
段疏冷笑,其实人心偏了是正不回来的。
即使谢执川知道了谢韵对她做的一切,他现在还能对她说出这种话。
这话翻译过来就是,她伤害了你,我希望你包容她。
“谢执川,我不明白。”段疏扯了扯唇角,“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总要求我要善良的像个圣母一样去包容,理解,难道你当初娶老婆是按照圣母的标准来的吗?”
谢执川闻,脸色有些难看,他此刻也没时间再跟段疏多说。
确定了谢韵确实出事,他再生气都没办法做到坐视不管。
“我没有这样要求你,我们的事情晚点再说,我要先去找小韵。”
段疏轻笑两声。
晚点也不必说。
段疏不想听他放屁。
……
谢执川走了,他直接去了霍家。
但在门口,他就被人拦了下来,谢执川坐在车内,眉眼冷峻,对着窗外冷声,“让开!”
门口的保镖丝毫不让,“谢先生,请你离……”
保镖的话说一半,谢执川眸光一凌,一脚油门踩下去,“轰”的一声,直接撞上霍家的铁艺大门。
保镖被他吓得往后退去,他撞开大门,直接开着车闯了进去。
车子在主楼停下,谢执川推开车门,面无表情地下车。
主楼的雕花实木双推大门是开着的,谢执川直接走了进去,入目就是一个巨大的观景缸,缸内盘旋着一条巨大的白蟒。
白蟒的腹部明显鼓鼓的,像是刚进食完不久。
谢执川看着这条白蟒,似有什么在他心口重重划了一下。
让他心慌。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