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也步了张海默的后尘,直接倒在床上。
吳谓看看自己的手指,啧啧称奇:“真好用。”
说完他弯下腰,把张海楼背起来,任劳任怨地送回了他自己的房间。
中午吃饭时,黑瞎子见张海楼和张海默一直没露面,便问了一句:“那俩不吃饭了?”
吳谓一脸淡定,面不改色地扒着饭:“他俩昨晚熬夜了,想多睡会儿。”
黑瞎子也没多想。
他和那两位张家人本也没多深厚的交情,张启灵和吳谓都不在意,他就更懒得操心了。
吃完饭,吳谓回屋午睡。
张启灵照例出门,去公园看人下象棋。
等吳谓睡醒出来,张启灵已经走了。
他溜达到客厅,黑瞎子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吳谓走到他面前,也不说话。
先是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又拆了包果干塞进他手里,还跑去冰箱里拿了瓶饮料,亲手拧开盖子递过去。
黑瞎子被他这一套流程弄得有些受宠若惊。
咬了一口果干,慢悠悠道:“说吧,想干什么?”
吳谓露齿一笑,满脸诚恳:“这不是看你每天做饭太辛苦吗?想给你按摩按摩,放松放松。”
黑瞎子根本不信他这套说辞。
他太了解吳谓了,这小子一旦无事献殷勤,必定有诈。
但他也不说破,倒要看看吳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往后一靠,伸展手臂,翘起二郎腿,懒声道:“行啊,来吧。”
吳谓走到他身后,双手搭上黑瞎子肩膀,轻轻揉捏起来。
手劲恰到好处,从肩颈一路往下,缓缓按摩。
黑瞎子身体有些紧绷,吳谓的亲近对他来说即使享受,也是折磨。
“瞎,你最近是不是又没睡好?肌肉好硬。”
黑瞎子闭着眼,低低“嗯”了一声,强迫自己身体放松下来。
吳谓见他逐渐放松下来,又往下移动几分。
“舒服吗?”
黑瞎子点头,确实舒服。
就在他彻底放松下来时,吳谓故技重施,双指悄无声息地点在了他某处穴位上。
黑瞎子像有所感应般,猛地回头。
吳谓吓得心跳漏了一拍,以为自己失手了。
结果黑瞎子只来得及吐出一个“你”字,整个人便软倒在了沙发上,不省人事。
吳谓站在沙发边,拍了拍胸口,长出一口气。
这下终于可以确定,这招确实对谁都好使。
999在他脑海中幽幽开口:“一个院子,刨去你自己,一共才住了四个。你可好,一下子放倒仨。”
吳谓不以为然:“那咋了?我不信他们还真能打我。”
999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问:“你确定,他们不打你?”
吳谓想起平时和他们切磋后的身上淤青,又改了口:“我就不信他们能打死我。”
999:“……”
行吧,确实不会打死。
吳谓看向昏睡中的黑瞎子,有点心虚。
把人又往沙发里塞了塞,还贴心地拿过一旁的小毯子给他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