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觉得他和吳谓不合适。

要说张启灵心中满意的吳谓的另一半，他是说不上来的。

他从来不觉得会有人适合跟吳谓站在一起。

在张启灵的设想中，吳谓会和他一起生活，最多再加一个黑瞎子，他们会一起度过这漫长岁月。

只是没想到，加的黑瞎子是这个加法。

黑瞎子也皱起了眉，重新坐下说：

“我从没有强迫过吳谓，你现在所有的不愿意，我都有想过。我想过退缩，甚至想一辈子做吳谓的朋友也不错。”

“但是，哑巴，峰回路转，吳谓回来了，也好不容易愿意接受我的心意，我没办法放弃。”

“至于你说的祸害，我不接受，也不否认。但只一点……”

“只能是吳谓，必须是吳谓。”黑瞎子越说越坚定。

这是张启灵发现以来，第一次愿意听黑瞎子说对吳谓的心意。

张启灵的表情慢慢平静下来，看着黑瞎子像是在分析什么。

“不用担心吳谓会变。”黑瞎子苦笑一声。

“你应该看得比我清楚，吳谓不是个爱情至上的人。他平等地回应所有的爱，尤其是你的。”

那天吳谓和张启灵谈话的时候他就在门外，也清晰地听到吳谓对张启灵说：根本没办法想象小哥不在的生活。

黑瞎子酸极了，但没有办法。

吳谓就是这样的人。

他爱的也就是这样的吳谓。

张启灵看了黑瞎子半天，就在黑瞎子以为张启灵被说动了的时候，他又气势汹汹地站起来：“切磋！”

黑瞎子：“……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大门打开，吳谓拎着购物袋回来。

黑瞎子扬起笑，端了自己的杯子上前，一边递给吳谓一边接过吳谓手中的购物袋。

吳谓一摸杯子，谴责道：“你又喝凉水。大早上多冷啊，想生病啊？”

黑瞎子捏了捏吳谓的耳垂，打断了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那你要不要吃冰激凌？”

吳谓马上变脸：“要！”

黑瞎子轻哼一声：“这又不凉了？”

吳谓瞪他：“那能一样吗？”

黑瞎子逗着吳谓，追问：“哪里不一样？”

吳谓耸了下鼻子，说了些什么。张启灵没太听清。

他有些出神。

两人的画面看起来相当和谐，自己反而像个局外人。

这种被排外的感觉相当别扭，让本就话少的张启灵更加沉默。

“小哥。”张启灵没有听到。

“小哥！”吳谓加大声音。

张启灵才终于回过神来，落寞地看着吳谓。

吳谓微笑着走到他面前，问道：“现在是什么季节了？”

张启灵下意识回答：“冬天。”

吳谓一下子变了脸，扯了扯他单薄的衣服：“那你还穿薄卫衣？我没有给你买衣服吗？”

张启灵：“……”

明明自己才是族长，怎么被管的还是自己？

“买了。”

张启灵老实地说道。

吳谓声音上扬：“那还不去换！”

这下子张启灵什么局外人、什么落寞都没有了，轻轻蹙眉点了下吳谓的脑门，警告他不许没大没小。

吳谓才不怕，扬了扬下巴，恃宠而骄：“快去。”

“知道了。”

张启灵转身后眼神温柔，不自觉嘴角上扬。

被管就被管吧，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