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是我义父!别说是它了,若是您对我手中的这把巨剑感兴趣的话,也可以直接一并拿去!”
果然,人不是慢慢长大的,而是一下长大的。
谁又能够想到,面前这个极尽谄媚的家伙,跟刚才那个狂傲到了极致的少年是同一个人呢?
只能说怕死是好事啊。
只有怕死的人才能活着。
不怕死的愣头青,坟头草都一丈高了。
陆行远接过沙漏,同时把脚给抬了起来:
“说笑了,我不是这样的人。”
在仔细读取完这把巨剑的说明后,他还给了对方。
嗯,跟这家伙绑定了。
那还说个啥。
送给我,我还嫌占地方呢。
“义父,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楚狂,是原来第一百零五分区的列车长。”
少年一口一个义父地叫着,还挺丝滑,没有任何的不适应,这让陆行远的嘴角疯狂抽搐。
因为对方虽是少年模样,却已经十九岁了。
“我只是长得显小罢了,看着跟十五六岁似的。当然,也可能是我少年心气太足,才给人一种强烈的少年感。”
他拍着胸脯道:“有道是,男人至死是少年!”
“我能够感觉到,义父虽然表面看上去非常沉稳,但内心同样滚烫,同样火热,同样激情四射!”
陆行远嘴角再次抽搐。
谁特么跟你是一路人?
而对方的神人操作,果然也跟陆行远想的一样。
“我在我原来的分区打遍天下无敌手,那些列车长都不是我的对手。”
“因此我一直都渴望更强、更有价值的对手。”
“事实上,如果今天碰见的不是义父,而是别的排名靠前的列车长,我还是会毅然决然地拔剑,向他们发起冲锋。”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痛心疾首道:
“因为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陆行远:“……”
“那你现在不是居于我之下了吗?”
楚狂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此差矣。”
“其他人能跟您相比吗?”
“您可是我的义父啊!”
“被义父踩在脚下,那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更何况,要不是义父这一踩,我到现在都还开不了窍呢。”
陆行远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
“行了,行了,滚一边去吧!我懒得跟你多废话。你先想办法把那黄符给我扯下来。”
“嗤!”
薇薇不屑一笑:
“你觉得一张破纸真的能够压得住本小姐吗?本小姐早就已经挣脱束缚了!”
陆行远看了一眼。
黄符确实不见了,那就行。
接下来就该处理这灰鸦事务所的倒霉家伙了。
“大胆灰鸦事务所,你居然敢跟我义父作对!我看你已有取死之道!”
楚狂勃然大怒,一脸义愤填膺的表情。
不知道的还以为受到欺负的人是他。
罗龙傻傻地看着这一幕,他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成这副模样。
尤其是这楚狂,刚才你不是狂得没边吗?
你倒是跟他死磕到底啊!
一口一个义父地叫着,真是脸都不要了!
想到这里的罗龙,扑通一声,直接给跪了:
“我也可以谈,我也可以认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