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很快就只剩下了四大仙门的宗主,以及黄唐和夏则盈。
黄唐拎着手里那只还在咩咩叫的小绵羊,大摇大摆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然后翘起二郎腿,缓缓开口:
“五大仙门的先祖,在来玉州之前,都曾是大钦的采花贼、杀人犯、妓女、强盗……”
黄唐还没说完,凌月寒便一声暴怒喝止:
“够了!!”
“你就要说这些吗?!”
她脸色铁青,气息紊乱,周身的气温都跟着骤降了好几度。
黄唐笑了一下:“这就生气了?更炸裂的我还没开始说呢。算了,你们没有忘记就行。”
夏则盈站在旁边,脑子里嗡嗡作响。
采花贼、杀人犯、妓女、强盗……
霜雪楼的先祖,难道是……妓女?
这怎么可能!
霜雪楼是玉州最清冷的宗门,所有弟子都是女子,修的功法讲究清心寡欲、断绝尘缘!
宗门的开山祖师怎么可能是个妓女??
她下意识地看向凌月寒。
但似乎从那张愤怒的脸上,看到了答案!
‘我果然就不该留下啊!’
‘这些事是我能听的吗?’
‘前辈,你是来救我的,还是来害我的啊!’
夏则盈欲哭无泪。
知道了这些隐秘之事,五大仙门还能留她吗?!
黄唐之所以知道这么多,自然是多亏了全知全能的魔镜。
他进霜雪楼之前,让魔镜把这个宗门的底细从头到尾扒了一遍。
连五大仙门先祖在大钦犯了什么事,怎么逃出来的,原来叫什么名字,全都查得一清二楚!
不然光凭一手变羊术,可不足以吓住这几个见多了大风大浪的人!
黄唐的这一番先声夺人,效果出奇的好。
云阳宗的宗主再不敢小瞧黄唐,整了整衣冠,正色问:
“前辈,你究竟有何用意?难道是来向我们五大仙门寻仇的?”
飘渺国的国主接话道:“我们五大仙门经过千万年的沉淀,早已今非昔比。也不是随便就能任人拿捏的!”
黄唐不屑地轻笑了一声:
“整个玉州,仅仅云阳宗有一位化神初期修士,并且还已经到了风烛残年。”
“这就是你们口中的底蕴?沉淀?”
“别自找羞辱了好吗?”
殿内顿时一片安静。
黄唐知道他们五大仙门的往事也就罢了,怎么连底细都一清二楚?
尤其那位化神初期的老怪物,整个玉州知道的人不超过十个!
而且他寿元将尽的消息,更是五大仙门最高级别的机密!
可黄唐说这话的语气,竟如此轻松!
似乎完全不把化神修士放在眼里一样!
这让他们是真的怕了。
但贸然动手,又担心不是黄唐的对手。
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黄唐望着神色紧张的四人,语气放松了一些,表明自己的态度:“我不是来寻仇的。相反,咱们可以做一笔生意,对彼此都有利。”
云阳宗的宗主立即说:“前辈请讲。”
黄唐开口:
“你们五大仙门的先祖逃难时,所带的功法都是残卷。”
“正是因此,无论你们如何修炼,始终都很难踏入化神之境。我可以补全你们的功法,让你们在有生之年也能踏入化神!”
此话一出,让在场的四位宗主,再度露出震惊之色。
五大仙门的功法都是残卷,这是每一任宗主继位那天,才会得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