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的灯很暗,酒气混着她身上的香水味。
楚晴柔又伸手去够酒瓶,霍景行按住她的手。
“真不能再喝了。”
她没再争,只是靠着他,肩膀起伏。
“霍景行。”
“嗯。”
楚晴柔轻轻笑了一下,笑声有点涩。
“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就喜欢招惹身边的每一个女人。”
霍景行沉默了几秒。
“我跟他不一样。”
楚晴柔没接话,只是又拿起杯子,把最后一口酒喝完。
她的手开始发软,杯子从指间滑落,砸在地毯上。
她整个人往霍景行那边倒。
“晴柔?”
“嗯……”
她含糊应了一声,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手臂。
衣襟在动作间被扯开半边,露出锁骨。
她像是没察觉,伸手抱住了他。
“我真的好累。”她声音闷在他胸口,“你疼疼我好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往他身上攀。
霍景行哪里遭得住,整个僵住,喉结滚了一下又一下。
包间里的灯很暗,楚晴柔的手还在乱碰,酒气里混着她身上的香水味。
霍景行脑袋越来越沉,最后他抬手,把包间门反锁。
接下来的一切,失控得理所当然。
楚晴柔醒来时,天还没亮。
包间里一片狼藉,她看着身边的霍景行,脸色瞬间白了。
她猛地坐起来,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霍景行!”
霍景行被她惊醒,看到眼前场景,也慌了。
“晴柔,我……”
楚晴柔浑身发抖。
“我有未婚夫,你也有未婚妻,这事传出去,我不用做人了。”
霍景行脸色发白,赶紧坐起来。
“不会有人知道。”
“你保证?”
“我保证。”他手忙脚乱地翻出钱包,抽出一张卡,塞到她手里,“这个你拿着,里面有五百万。”
楚晴柔像被烫到一样推回去。
“我不要。”
“拿着。”霍景行坚持,“是我欠你的。”
楚晴柔盯着那张卡,眼泪掉得更凶。
“霍景行,我不要你的钱。”
“那你让我怎么安心?”他抓住她的手,把卡按进她掌心。
楚晴柔手一颤,抬起眼。
霍景行心疼地抹掉她眼角的泪,“晴柔,你没做错任何事,你太纯洁了,你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
他咬了咬牙,“一切都怪沈念溪,她不该这么对你。”
楚晴柔吸了吸鼻子。
“你别找她麻烦,我不想把事情闹大。”
霍景行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心里那点愧疚和怒火搅在一起。
“你就是太善良了。”
他把卡放到她手心,合上她的手掌,“你拿着,真是让人心疼。”
楚晴柔没再推拒,把那张卡攥在掌心。
霍景行在额头上亲了亲,看着她,心里已经打定主意。
沈念溪,必须付出代价。
医院,沈念溪和陆砚深都住了院。
沈念溪的病房在十二楼东侧,陆砚深的病房在十二楼西侧,中间隔着一条走廊。
楚晴柔来的时候,额角还贴着纱布,脸色白得没什么血色。
她径直去了陆砚深的病房。
推开门,陆砚深却正准备往外走。
他后背上缠着绷带,白衬衫只披在肩上,没系扣子。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
“你怎么来了。”
楚晴柔扫过他后背的伤,眉心拧了一下。
“伤得重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