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洋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屈指敲了两下门，故意拖长调子：“赵总，龙秘书，小的来了。”

龙书漫正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捏着半袋芒果干，腮帮子微微鼓着，像只偷囤零食的小松鼠。

听见这称呼，她“噗嗤”笑出了声，晃了晃手里的袋子，指尖还沾着点细碎的糖霜：“至于这么正经吗？以前见面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客气。”

“公司有公司的规矩嘛。”刘洋摸了摸鼻子，一本正经地往里走。

赵远坐在办公桌后翻着文件，抬头抬了抬下巴：“进来坐。”

他起身拿过玻璃杯，给刘洋倒了杯温白开推过去。刘洋连忙伸手去接，嘴里忙不迭道：“哎哎我自己来就行赵总，哪能劳您动手。”

这话半真半假。哪怕认识好几年，看着这位从大学宿舍一起熬夜打游戏的室友，如今成了掌舵千亿集团的老总，亲手给自己倒杯水，他还是有种恍如隔世的恍惚感。

“别贫。”赵远坐回椅子上，指尖敲了敲桌面，“跟我说说，去了微信业务线，自己有什么规划？”

刘洋收了笑意，坐直身子认认真真讲起来：先跟着李经理抓即时通讯的基础体验优化，把消息送达率、弱网适配再磨一轮；等语音功能上线前，跟进内测版本的bug闭环；后续再配合运营跑下沉用户增长，把通讯录拉新的转化率提上去。

条理清晰，显然是私下琢磨过不止一遍。

赵远听完点点头，语气平淡却分量十足：“思路没问题。把你放副经理这个位置，不是让你来混资历的，是真刀真枪锻炼人。微信是集团未来的核心基本盘，好好干，机会有的是。”

赵远又随口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刘洋“腾”地一下站起来，敬了个歪歪扭扭的礼，嗓门都亮了些：“保证完成任务！赵总放心！”

赵远被他吓了一跳，摆了摆手让他坐下。又闲聊了两句宿舍里的旧事，刘洋看了看时间，识趣地起身：“那我先下去熟悉工作了，不耽误你们忙了。”

随即还挤眉弄眼了一下，不知道他说的忙是忙什么。

“等等。”赵远叫住他，随口补了句，“晚上别安排事，去我家吃饭。”

刘洋眼睛一亮，立刻应下来：“没问题！我下班直接过去！”

他跟赵远私交本就深，以前穷的时候没少蹭人家的饭，能多走动本就是求之不得的事。轻手轻脚带上门，走廊的阳光落在地毯上，他靠在墙边缓了两秒，心里的欢喜还是压不住。

从大学宿舍一路走到现在，居然进了长远最核心的微信团队，直接坐上副经理的位置。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微信的招聘门槛在全集团都是顶尖的，张大龙选人又挑，985只是起步线，多少大厂资深工程师挤破头都进不来。

要是没跟赵远这层关系，别说当副经理，能不能进长远的大门都两说。

“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他低声嘀咕了一句，拳头攥得微微发紧，脚步轻快地往办公区走。心里打定了主意：必须干出点样子，绝不能丢赵远的脸，更不能辜负这份多少人求而不得的机遇。

办公室里，赵远拿起外套和会议纪要，回头问龙书漫：“我去长远手机那边开项目评审会，你跟我一起吗？”

龙书漫把最后一块芒果干塞进嘴里，摇了摇头，声音还带着点软糯：“我不去啦，还有几份文件要归档，下午还要对接行政部的季度采购清单呢。”

“行。”赵远点了点头，“累了就歇会儿，别总盯着电脑。”

“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