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过了四季——”
江渝白都在心里忍不住唱起来了,那道彩铃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懒洋洋的女声:
“哟,稀奇了嘛,咱们家少爷居然会主动打电话过来啊?”
正是秦惠仪。
江渝白脸色一黑,语气却软了起来:
“哪能呢老妈,这不许久不联系,打个电话来请个安,顺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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