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教授你的这一堂课,是想要洗去我们的愚昧吧?洗去我们对天才愚昧的崇拜。”
“告诉我们天才也是人。”
“我只是写下了这个问题最合适的答案。”
莫晚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看向那刻夏,他知道那刻夏大费周章,绝对不止这么一点意思。
但能摆到台面上的就这点了。
主要还是占据主动权,否则那刻夏说不定真把自己给拆穿了。
那就不好玩了。
“是吗?那看来这位同学你没有好好听题,我说的是让你们写下自己的答案,而非我的答案。”
“这就是我的答案,阿那克萨格拉斯教授,天才是什么?
一群猴子里面爬树最快的一只猴子,一群鱼里面游得最快的鱼,猴子不会游泳,鱼也不会爬树。”
“如今大家对天才的标签认知逐渐趋近于全知全能的神,显然这不现实。”
那刻夏沉默了,许久没有回应。
莫晚继续道:“而有关重力技术,他们的确未曾完全研究明白便投入使用,这是一种愚昧,一种对天才的盲信。”
“但有时候这种愚昧并不是坏事,刚走出摇篮的孩子,也需要学步车的辅助,哪怕他们并不明白原理是什么。”
……
“不错,你的理解很透彻,这堂课你们回答的很完美,下课!”
“至于这几位同学,有事可以来办公室找我。”
那刻夏也不知道是生气了还是怎么了,三两语说完环抱双手,掉头就走。
“跑的真快呀,话说咱们的目的是找他吧?”
“嗯,而且看样子我们的伪装多半是已经被看出来了。”
流萤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昔涟笑着轻轻摆手:“哎呀,早晚是要暴露的嘛,我们出发吧,上课虽然很怀念,但是时间久了还是感觉无聊啊。”
“你好,这位小姐姐,能加个联系方式吗?”
昔涟刚站起伸了个懒腰。
一名坐在前座的男学生不知何时一路小跑过来搭讪。
“哎?我吗?不行哦。”昔涟笑着摆手拒绝。
“不,不是你,小朋友,你让一下,这位婉墨小姐姐,我们能认识一下吗?”
……
“不能。”
前往办公室的路上。
“噗,哈哈,笑死我了,婉墨小妹妹,你魅力可真大啊。”
星一手靠在莫晚的肩上,手指轻轻挑起莫晚的下颌。
面对星的调戏,莫晚叹息一声:“早知道换个发色了,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全是白毛控。”
“好啦,人家还算有礼貌,一个小插曲嘛,就别提这件事了,倒是昔涟你被叫小朋友没事吧?”
“哎?没关系啊,小朋友怎么了?至少说明人家还是很可爱呀!对吧~~”
昔涟笑着说道。
看那样子不似作假。
“你倒是洒脱,如果是咱的话,就该怀疑咱是不是幼稚了。”
三月七轻叹一声也放下心来。
“等再过十几年,等到三月七发愁自己年龄的时候,被叫的嫩一点,你也开心。”星安慰完三月七。
发现现场有点安静。
转头就对上了昔涟的眼睛。
紧咬牙关,嘴角抽动,呲着牙,就差哈气了。
“啊,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