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茵跌跌撞撞地走过来,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薄盏没想到薄骁心思这么大,居然想一次性对付两个。
竟故意趁着薄琰不在,把薄琰的妻子安排到了他的房间里。
她在黑暗中无处可去,很快就神志不清地扑进他怀里。
薄盏扔掉手机,在黑暗中抱着她时,也是经历过思想挣扎的。
那段时间,薄琰为了市长大选,就算结婚了,也经常和一些政坛的人彻夜不归。
倒是没有发现他出轨的实质性证据,但他经常来往的朋友都有数个情人。
至于薄琰……他总是把妻子独自留在家,有没有情人还重要吗?
薄盏看着怀中的弟媳,觉得她早就应该奖励自己。
这就是他全部的思想挣扎。
窗外骤然响起一道闪电。
短暂的白光照亮房间,也照亮了她近在咫尺的眉眼。
两人短暂的对视,房间又陷入一片黑暗。
随后,他扣住她的后颈,将她压进怀中深吻。
虞夏茵的手也圈住了他的脖颈,手臂慢慢收紧。
薄盏抱着她抵上墙壁。
冰冷的墙面与他滚烫的怀抱形成鲜明对比,她本能地向他靠近,柔软的唇被他反复占有,细碎的喘息也被全数吞没。
她并不擅长接吻,最初只是生涩地承受,后来终于放弃抵抗,轻轻回应了他。
他的吻从最初的强势渐渐变得缓慢,沿着她的唇角停留,又落向耳侧。
妹妹仰起脸,急促地呼吸着,呢喃着喊:“哥……四哥……”
在薄家这一代中,除了薄骁,薄盏还有一个年长的哥哥和一个姐姐。
薄盏排行第四,薄琰排行第五,她本就该跟着薄琰叫他“四哥”的。
她现在这么叫他……就证明她并没有把他当成任何人,她知道是他。
他更深地吻住她,她被亲得呼吸凌乱,只能攀着他的肩膀,一遍遍叫他“哥”,好像在试图唤醒他的道德感。
可他只觉得……
今天我们发生任何事,都是你那个总不回家的老公应得的。
很快她有些站不稳,他索性抱起她走进卧室,将她放到床上。
手臂刚刚松开,她便重新攥住他的衣领,将他拉向自己。
两个人的距离再次消失。
薄盏单膝压上床沿,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
又一道闪电劈过。
房间亮了一瞬,他得以看清她现在的样子。
她的长发散落在深色床单上,连衣裙的衣领,已经在之前的亲吻中微微散开,露出她纤细白皙的脖颈。
她神志不清地抬起手,指尖沿着他的下颌轻轻抚摸,一点点往上,最后停在他的唇上。
随后,她仰起脸,主动吻了他。
答案已经足够清楚。
他反客为主地压下去,不允许她再后退分毫。
窗外暴雨倾盆,雷声轰响。
虞夏茵被他困在床榻与怀抱之间,两个人的心跳都很凌乱。
她的手指穿过他微凉的黑发,又缓慢滑落,也主动去脱他的衣服。
薄盏低头吻过她的唇角,沿着脸颊往下,吻到颈侧时,感觉到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推开他。
她的默许,叫他的欲望节节攀升。
他的手指落在她衣领边缘,缓慢地向下。
然而,就在两人即将越过最后一道界限时……
门外忽然传来电子锁被强行拆除的声音。
下一秒,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