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那个被她用生命保下的孩子,却在怪她没有给她唯一的爱!
韩芝忍不住躺在病床上放声痛哭!
这些年她吃过那么多药,受过那么多罪,她都觉得无所谓。
因为只要女儿活着,一切都值得。
可这一刻,她真的好后悔!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她一定把这个孩子直接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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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屋里。
沈晚娇忽然听到一声播报。
既定代价已结算。
你的生母韩芝,已与你永久离心。
原来还真行?
那以后她如果再需要被抽取代价的话,她依然可以先挑最没有价值的东西进行引导。
利用好这个条件,就不是代价了,简直是奖励。
她心情终于好一些了,却依然没有什么收拾房间的心情。
这个房子,到底是租的,收拾再干净有什么用。
什么破父母,又穷又病的还有胆子生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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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附近的餐厅里。
薄盏坐在虞夏茵对面,正紧紧握着她的手。
她的手相较于他的手而,小小的一只,攥紧时软若无骨。
他们俩刚才吃饭时,一切正常。
直到快吃完的时候,虞夏茵要了一碗木薯糖水。
她拿起勺子时,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用另一只手按住手腕,仍然没有用。
薄盏告诉她,这是应激反应,人在太紧张、太激动、太难过,太兴奋的时候,都可能控制不住地发抖。
而她是因为被亲生母亲下毒伤害,潜意识里太难过了,拿起勺子时想起来了,身体就会先于理智做出反应。
接着薄盏就握住了她的手。
虞夏茵觉得他好可靠,这份安全感逐渐盖过了她的伤心,她的情况也很快好转了。
此刻既然好多了,她也应该谢谢他,然后抽回手了。
忽然,她余光看见虞星繁朝这边走来。
虞夏茵心里一咯噔,刚刚平静下来的情绪瞬间又绷紧了。
她下意识往回抽手。
薄盏没有放,反而收拢五指,将她握得更紧了一点。
虞夏茵转头看他,眼神里明晃晃写着:松手!
薄盏好像没看懂,没动。
虞夏茵那个着急……就在哥哥快靠近时,她猛的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悄悄看了一眼哥哥,他好像并没有发现。
薄盏的手停在半空中。
过了片刻,他若无其事地收回来。
其实刚才的动静,也就短短几秒,她竟然紧张得出了一手心的汗。
薄盏缓缓摩挲了一下湿漉漉的指腹,分明不会有什么味道,他却仿佛闻见了一点属于她的清淡香气,顺着指缝渗进身体里。
虞星繁一不发地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从头到尾,没有看薄盏一眼,仿佛对面根本没有这个人。
他端起妹妹的水杯喝了一口,也不说话。
虞夏茵刚才吃饭的时候,给他发消息,把所有的事都交代清楚了,也把自己的定位发给他。
现在看哥哥脸色很冷,她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试探着说:“哥……我给你发的就是我的猜测,早上的饭肯定早就被处理了,没有证据……”
虞星繁脸色依然很冷:“你不用一次次提醒我没有证据,在我这里,你说话不需要证据。”
他说完拿出手机,点开虞峥嵘的聊天框,当着妹妹的面,给爸爸发去消息。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