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盏幽深的眼睛半阖着,直勾勾注视着身上的女孩
生涩的吻没有任何章法,只是凭借本能追逐那一点即将离开的温度。
好香好软……还想要更多……
他的手顺着少女的腰肢往上,直到穿过她的长发,扣住她的后脑,牢牢往自己身上按。
牙齿轻轻磕了一下,随后吻了进去。
妹妹似乎有些懵,呆呆的任由他亲。
薄盏搂紧她的腰,翻身将她压进柔软的床铺。
漫天飞雪缓慢飘落。
落进虞夏茵散开的长发,也落在薄盏俯下来的肩头。
她躺在一片雪色里,仰着脸,眼眸潮湿茫然,双唇微微泛红。
这一幕,与薄盏的那个的梦重合了。
她手上戴着别的男人的婚戒,却这样躺在他身下,眼尾泛红,呼吸凌乱。
原来真正碰到她,是这种感觉,比梦里还要强烈。
他再次俯下身。
虽然是生平第一次,但他天生擅长观察,可以察觉到妹妹何时紧张,何时呼吸变乱……
他顺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反应调整力道,耐心地磨开她的防备,一点点吻得更深。
他追逐着她的呼吸,一次次将她试图偏开的脸重新带回来,让她无处可逃。
虞夏茵逐渐从被亲懵的状态回过神,推了推他没有推动,索性直接在他唇上用力咬了一口。
坏妹妹、又咬我。
他浑身酥麻,脑子里噼里啪啦,停顿片刻,随后继续索取她的气息。
虞夏茵更用力地用力咬了一下他的舌尖,他的动作终于停顿。
虞夏茵趁机抬腿踹开他,从床上迅速坐了起来。
薄盏没有再次靠近,撑起身,呼吸依然有些不稳。
房间里的漫天飞雪不知何时停了。
两个人隔着极近的距离对视。
看着薄盏唇边的血迹,虞夏茵身体里的血烧了起来,她立即移开视线,使劲擦自己的嘴巴,还呸呸呸了几声。
“我刚才只是在救你!你刚才差点窒息而死,我是帮你人工呼吸的!”
薄盏低头看了一下手表……原来整个过程才过去七八秒,是自己的心理放大了感受,晕晕乎乎地觉得过了好久。
他舌尖轻轻抵了一下唇上的伤口,哑声说:“对不起,我刚才神志不清,以为自己抱着一只氧气瓶……我在吸氧。”
“……”虞夏茵气得冷冷扫他一眼,没说话。
薄盏其实也有点慌,太急进了……
要死了,怎么办……
果然,就算他知道如何熟练运用心理学知识引导妹妹慢慢爱上他,但到实际运作中他还是管不了自己,容易做出惹人讨厌的事。
沉默许久,他说:“上次你神志不清的时候对我那样……我没生气。所以我神志不清的时候你也别怪我了……行吗?”
虞夏茵斜睨了他一眼,凶巴巴地说:“你最好真的是把我当氧气瓶!不然我哥知道会把你打死!”
薄盏知道她这么凶是为什么,就像他之前分析的那样,她所有不敢接受的感情,最后都会变成凶别人,企图让别人害怕。
怎么这么可爱,兔子似的,看似软萌实则暴脾气。
真想亲死……
不对,不行,进度条拉的太急了。他赶紧低下头不去看。
虞夏茵见他面无表情一不发,更气了:“你说话啊,哑巴啦?”
薄盏安静数息,面无表情地说:“嗯,听你的。”
虞夏茵松了口气。
她没有看见,薄盏垂重新看向她红肿的双唇时,眼底浮现的暗色。
暧昧混乱的气息彻底散去。
虞夏茵已经找回了一个未来医生的责任感。
她忽然伸出手,摸了摸薄盏颈侧的脉搏,又仔细观察他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