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茵脑袋贴近门,仔细听起来。
不知道什么名单,她接收的记忆里完全没有。
很快,里面传来薄琰的声音:“她好像完全不知情,会不会名单根本不在她手里?”
薄怀远声音隐约带着不耐:“……冒着那么大的风险把名单藏起来,不留给亲生女儿还能留给谁?他不就这一个孩子存活于世吗?”
虞夏茵睁大双眼,他们说的是她的亲生父亲吗?
这么多年来,她连他的照片都没见过,只知道他很早就死了。
还有他们到底在聊什么名单啊?
薄琰沉默片刻:“也许他交给了虞峥嵘。”
薄怀远:“虞峥嵘要是有那份名单,就不至于死那么惨了。你再仔细想想,名单就一张纸,很容易藏在小物件里,她有没有用了很多年的包有夹层的,或者有什么首饰从小带到大的?”
薄琰淡淡说:“她对我并没有完全放下防备,这些我暂时接触不到。”
薄怀远冷笑一声:“结婚这么久没同房过吧,不然你给她点甜头尝尝。”
薄琰语调微变:“爸,不要开玩笑了,你明知道她是……”
虞夏茵屏息凝神想听自己生父的更多信息。
可好巧不好,忽然这时走廊传来一阵脚步声!
虞夏茵迟疑片刻,还是决定暂时先不离婚了,想办法摸清楚自己疑惑的事情再说。
她赶紧转身走。
刚绕过拐角,一只手忽然从黑暗中伸出来,扣住她的手腕,猛地将她拉进旁边的储藏室。
房门无声合拢。
虞夏茵还没来得及惊呼,嘴便被一只微凉的手捂住。
狭窄昏暗的空间里,她的后背撞上柜门,高大的身影随即逼近。
薄盏的气息居然和另一个世界一样,清清淡淡的冷香,兜头盖脸地将她包围。
储藏室外,薄怀远的保镖从走廊经过。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薄盏才垂下眼看她,缓缓开口。
“弟妹和自己丈夫的关系不好吗?还偷听。怎么不光明正大去问。”
他的嗓音压得很低,说话时胸腔就在她耳边震动。
虞夏茵抬头看他,含糊地“唔”了一声。
薄盏依然死死捂着她的嘴不松开。
这情况好像不对,她一个已婚女人,被丈夫的堂哥拉进漆黑的储藏室,堵在柜门前,嘴被他捂着。
两个人贴得近到稍微动一下,都会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虞夏茵试图向后缩,薄盏落在她腰间的手便稍稍收紧,将她向自己身前带,两个人紧紧挨在一起。
虞夏茵:“……”
大哥,我们再这样真的不算偷情吗?
薄盏垂眸看她,她的眼睛清澈明亮,什么情绪都藏不住。
薄盏的拇指无意识地轻压了一下她柔软的脸颊。
掌心被她的唇轻轻碰到,薄盏眼底晦暗不明。
虞夏茵对他眨了眨眼,我都结婚了,虽然我跟我丈夫没有爱,但好像也不该跟你这样吧!
而且在这个世界,我们不是完全不认识吗?
怎么现在感觉不像不认识啊?
就在这时,虞夏茵余光忽然瞥见一抹淡淡的黑色。
她垂下眼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