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茵继续喊:
“我明知这个项目有问题,仍然过来,就是要把真实的交接过程留下来!”
“我今天能站在这里,是因为我提前做了准备。但其他受害者呢?如今是否已经客死异乡?”
“沈晚娇,她们只想找一份工作,只想学一点东西,可你让她们出现在暗-网的视频里,在海底,在停尸房里!”
“我愿意把全部原始材料交出去,也愿意接受调查。今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可以替我做一个见证!”
沈晚娇喊的保镖终于赶到了。
他们有人冲上去,伸手扣住喇叭。
虞夏茵两只手死死攥住,用力夺回来。
“我要是被沈晚娇极其背后的组织报复,那今天每一位在场的人,都是我生命的延续!”
“你可以熄灭我,但你无法熄灭以我生命之光点燃的火种!”
又一只手伸过来。
还没碰到虞夏茵,便被人从后方扣住。
他将那个人的手臂压下去,往旁边一推,随行的人立即上前,将几个试图登台的人隔开。
远处,薄盏隔着人群,静静看着虞夏茵。
沈晚娇早就藏起来了,安排了不少人去想用武力阻拦虞夏茵。
不过薄盏全程跟着虞夏茵,怎么可能让她有可乘之机,也安排了不少人拦住。
“……我的骨骼将成为后来者的台阶!”
妹妹又开始新一轮的发。
薄盏仰望着她。
她的长发有些乱,双眸熠熠生辉。
这样沸腾的生命力,熨得他心口滚烫。
薄盏眼底渐渐浮出笑意。
深沉的温柔,毫不掩饰。
-
会议中心。
秘书快步走到薄琰身边,将平板递过去。
“薄先生,机场出事了。”
薄琰垂眼。
视频里的虞夏茵身姿笔挺,上方就是他的竞选海报。
两幅面孔,一张温润体面,一张鲜活倔强。
秘书压低声音:“要不要联络沈小姐?她和国内媒体关系较好……”
薄琰平静地打断他:“没看见我太太这次是要把事情闹到国际上吗,挡不住的。直接停止沈晚娇的职务,保存项目资料,公开配合调查。尽快和沈晚娇割席。”
秘书有些意外。
他对薄琰的私生活也并不了解,但薄琰和沈晚娇经常一起出现,不少圈内人士,都默认沈晚娇是他的情妇。
如今,她出了事,薄琰立马与她切割。
不得不说,这样的性格太适合从政了,对任何人都没有多余的感情。
秘书立即离开去照做。
薄琰却依然握着平板。
他将视频往前拖了一点。
又看了一遍。
这么多年,他一直记得,二十岁生日那天,他的太太一个人躲在露台上哭的样子。
那时她低着头,怕被人发现,抽泣得小心翼翼。
没想到,她还有如今这一面。
如此光芒璀璨,自信耀眼。
“薄先生?”秘书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咨询他一个问题,问完他好半天没有回复。
薄琰抬起头:“嗯?”
秘书只好将刚才的问题又重复了一遍。
秘书说着,也低头看着视频,心想薄太太真的很会煽动人心。
早年间,议员竞选拉票,都是这样,走上大街,接触人群,拿着大喇叭喊自己的政纲,所以有煽动力的人非常占优势。
薄先生也不知道将她推出来替他拉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