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夏飔:“刚才过来的时候,景璨就说在他姐姐离开后,让我偷偷转告你一句话。”
“什么。”
宋夏飔清了清嗓子,模仿虞景璨咬牙切齿的语气:“以后要是再敢纠缠我姐姐,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薄盏冷笑出声:“让他下次当着他姐姐的面说。”
到时候富婆妹妹肯定护着我这个小白脸。
宋夏飔笑出声。
薄盏又问:“虞星繁怎么样?”
宋夏飔收起笑,认真解释:“医生说伤口比较重,又沾过污水,可能有感染。今天发了烧,不过现在烧退了,已经稳定下来了。”
薄盏淡淡“嗯”了声,却在心中嗤笑。
虞星繁从高中起就一副狂得不行的样子,结果这次躺到现在都还没醒。
虞星繁,弱男人!
念头刚落,薄盏调整了一下坐姿,衣服下的伤口被牵动,传来一阵刺痛。
薄盏屏住呼吸,强压下痛苦。
宋夏飔看出他疼了,回头指了指医院大门:“薄哥哥,医院就在这儿,你也去看看吧!”
薄盏:“不用。”
好逞强啊……宋夏飔也不劝了:“那没什么事的话,我也进去了。”
薄盏淡淡开口:“没什么事?周岚怎么处理的?”
少年眼底心虚一闪而过,很快又乖巧地回答:“我给她打了你给我的那个药,后来我就没管了。”
他说完,悄悄观察薄盏的神情。
那时他的手机一直与薄盏保持着通话,前面那些关于隧道被封死的事,薄盏肯定听见了。
可后周岚说养大他的爸爸是人贩子……那些话,薄盏应该没听见吧。
宋夏飔垂在身侧的手攥起了拳,脸上却依旧带着笑。
他很会笑,眉骨和鼻梁都生得利落,原本并不是软绵绵的长相。
偏偏他一弯眼睛,就显得格外讨人喜欢。
此刻也是,看起来乖得毫无心机。
薄盏沉默许久,轻轻“嗯”了声,懒得深究。
宋夏飔暗暗松了一口气:“那我走了,薄哥哥再见。”
等人走远,薄盏拿起手机,拨通白贤的电话。
“少爷,我马上回来……”
“不用回来了。去办另一件事。”
白贤立即严肃起来:“您说。”
薄盏:“去找到周岚,把人带去云栖。单独看管,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任何人见她。”
“好的。”白贤应了句,又鼓起勇气补充了句,“少爷,专家那边说您有记忆混乱的情况,希望您这几天多休息。”
薄盏“嗯”了声。
白贤知道他估计就是敷衍,但也不好多劝,以免又被少爷一顿输出伤害灵魂,于是就不说了。
很快两人挂了电话。
薄盏静静坐了会儿。
记忆混乱……其实也没有。
他就是暂时不记得,进入妹妹潜意识的时候,到底经历过什么。
但当下世界的一切,他都记得非常清楚,他也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周岚身上一定有很多关键信息。
他原本以为,周岚不过是一个依附男人过日子的女人,心思都用在怎样留住豪门生活上。
可这次,她竟然能把手伸进市政相关的工程里。
这些人,绝不可能只是她临时花钱就能找到的普通关系。
八成是她亡夫留下的人手。
妹妹的父亲,身上一定藏着不少秘密。
只要周岚落到他手里,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查出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