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自己因为爱薄琰的原因,从头到尾躲着薄琰的敌人薄盏,但也不至于同住一个屋檐下,一面都没见过吧。
还有就是这一世,他怎么这么晚才和她遇见呢?
她有些感慨地问:“薄盏,你和我哥高中就是朋友,你怎么不来我家找我哥玩呀?你要是早来的话,我们早就认识了。”
薄盏:“……”
你以为我不想吗。
你哥把我防守得死死的。
虞夏茵等了好半天也没听他说话,稍稍抬起头,想看看他的表情。
薄盏恰好侧过脸。
两个人都没有料到对方离得这么近。
他的鼻尖差点擦过她的鼻尖,唇从她唇角前掠过,最后停在不足一指的距离。
对视数息,虞夏茵猛地抬起脸,身体也跟着向后仰去。
她恼羞成怒,举起拳头在他后背上捶了一下:“你回头之前能不能说一声!吓我一跳!”
薄盏没说话。
他觉得目前的状态有点不太对劲……她好像完全把他当成她另一个哥哥了。
那么近的距离,她完全没有暧昧旖旎。
看来是自己装温柔哥哥装过头了……这样的好处是她对他不设防,坏处是他也进行不了下一步。
他必须制造一次失衡,最好能狠狠欺负她一顿……打破目前温吞的状态。
他正想着,忽然察觉到虞夏茵好像在往后,刻意与他拉开距离。
他察觉到了,低声说:“靠回来。”
因为怕她掉下去,同时手也在她腿弯处不自觉地多用了一分力。
虞夏茵的腿被捏疼了,控制不住闷哼了声,脑袋也重新搁到他肩上。
下一秒,她就感觉到身下的人触感好像不对劲,好像他浑身都绷紧了几分。
她这个角度,也看不见他眼神的晦暗不明。
她有些疑惑地看着前面的路,感觉他东倒西歪的,就问:“你怎么不走直线?”
薄盏淡淡开口:“其实我在走直线,是我太高了,你第一次这个视角你很晕,你感觉我没有走直线。”
虞夏茵说:“我不是第一次啊,你跟我哥一样高,我哥背过我,我老早就体验过这个高高的视角了。”
薄盏气清醒了。
刚才那种晕晕乎乎、浑身血液沸腾的感觉也好一点了。
他忍不住小声说了句:“妹妹,你真是油盐不进。”
虞夏茵:“油烟都进那我不成油烟机了吗?”
薄盏:“……”
哎,木头妹妹。
-
医院病房里。
韩芝已经知道,虞夏茵帮她交了住院费,还往后预存了一周。
不管虞夏茵出于什么心态什么目的,她都帮了她大忙。
周岚是周岚,周岚的女儿是女儿,她也从来不觉得仇恨应该放到下一代上。
所以对虞夏茵,她就是抱着感激的心态。
她又想到虞夏茵临走之前的提醒。
她赶紧给沈晚娇打电话,打算把这个隐藏很久的秘密告诉女儿。
可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始终无人接听。
她不死心,只能发消息给她,希望女儿可以看见。
晚娇,你看到消息以后回妈妈一个电话。
妈妈想告诉你,你不要再和周岚走得那么近了。你知不知道,她当年给我下过药,差点害得我们母女双亡?
医生当时建议我终止妊娠,是我舍不得你。为了保住你,我错过了及时控制病情的机会,最后虽然我们俩都活下来了,我却落下了永久的心脏病。
妈妈以前一直瞒着你,是不想这些事给你带来压力。但现在又担心你把伤害过我们的人当成好人,所以才会突然交代。
离周岚远一点,好不好?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