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撇撇嘴说:“你明明有病,为什么不承认?”
薄盏眉心微蹙,轻描淡写地辩驳:“我只是空气不好的时候呼吸道会有些敏感,谈不上病。现在粉尘被风吹散我就好起来了。”
他确实粉尘过敏,但经过这么多年的治疗已经好很多了。
已经不会像小时候那样难受得要死了。
反正他不可能在妹妹心里,留下任何虚弱的形象。
他应该永远是强大、可靠的。
让妹妹永远可以依靠他。
虞夏茵又观察了他一会儿。
见他呼吸确实已经恢复平稳,脸色也渐渐恢复正常,就暂时没有追问。
倒是她自己……她从刚才就觉得脖子和后背好痒。
她抬手挠了挠脖子,丝毫没有缓解,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受。
可能是保温材料和石膏粉落进衣服里了。
薄盏抬起手修长的手指,穿过她乌黑柔软的发丝,将隐藏在里面的泡沫弄了出来。
薄盏问:“你要不要进去洗一下?衣服也全都是灰尘。”
虞夏茵低头看向自己的裙子,确实都是灰尘和白色粉末,顿时一阵心疼。
“这是我哥今天早上刚给我的新裙子,才穿了半天就脏了。”
薄盏替她清理头发的动作停顿下来。
刚刚亲完他,张口闭口又开始哥哥哥哥哥的。
他垂眸看着少女狼狈的模样,扯了扯唇说:“好可怜的妹妹,今天本来应该漂漂亮亮地过十八岁生日,结果现在弄成现在这副样子。”
虞夏茵听委屈了。
薄盏拿出手机,对着裙子的款式拍了一张照片。
“你去洗澡吧,这家旅馆的浴室是安全的,只是破旧了些。”
也是由于辰大的特殊性,附近所有商业都要接受学校和警方时不时的审查,所以他确定这里的浴室是可以使用的。
“至于裙子,我马上让人以最快的速度送一条一模一样的过来。”
虞夏茵身上确实很难受。
现在还不知道下午会不会停课,如果不停课的话,她还得这么回去上课,想想坐一下午就难受。
“那你呢?”她看他身上也有好多灰尘。
“我待会儿可以回我的宿舍。”
“行。”虞夏茵起身下床,拿起旅馆里没有拆封的一次性浴巾,快步走进卫生间。
她反锁好门,抬手去拉背后的拉链。
拉链刚刚下滑一小截,便卡在了后背中央。
她试着向上,纹丝不动。
再向下,依然纹丝不动。
虞夏茵背着手折腾半天,手臂都酸了,拉链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她望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沉默许久。
最后默默打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不洗了。”
薄盏已经给人发了消息,叫白贤去找一个女员工,紧急送一条完全一样的过来,再买一套可以即时穿的一次性贴身衣服,以免她内衣上也有棉絮。
“为什么不洗?”他问。
虞夏茵别过脸:“我忍一忍。”
薄盏略一思索,便猜到了原因:“裙子坏了吗?脱不下来?”
虞夏茵瞬间睁大双眼。
我天,太神了吧,这都能看出来!
会读心术吧!
薄盏看着她:“妹妹,过来,我帮你脱。”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