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绡在关歆面前,向来随和。
听她这样说,忍俊不禁道:“宁可自降辈分也要撮合我们,关凛积什么德了,有你这么好的外甥女。”
“和他没关系,我说过了,我一向是你站你这边。”
关歆端着奶茶和她碰杯,“放心,小舅背后空无一人,我们都是你的后盾。”
“你这是大义灭亲啊。”文绡笑声清脆,“突然觉得你小舅好可怜。”
背后空无一人的关凛。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惹了众怒。
关歆戏谑:“只能怪他自作自受。”
文绡深以为然。
且不可否认,和关歆谈心过后,属实让她闷在心里的那股气散了不少。
晌午。
文绡和小舅留在凌云路共进午餐。
关歆借着去洗手间的空当,给急着八卦、不断发消息轰炸的姜韵拨了通视频电话。
“刚和绡姐聊完。”
“怎么样,怎么样。”姜韵在视频那头急得抓耳挠腮,“他俩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
关歆客观地阐述了几句,末了,补充道:“应该快了。”
姜韵往床头上一瘫,“我对小舅的滤镜碎了,肯定是他当初没干人事,才把绡姐气跑的。”
“问题确实出在他身上。”
“简直了,不能去看现场感觉自己错过了一个亿,早知道他们今天去你家,我就不来裴家串门了。”
姜韵最近闲得快要长蘑菇。
好不容易有个新鲜事,恨不能直接奔赴现场去吃瓜。
关歆说:“还有机会,你急什么,绡姐下周要去趟鲁城,说不定会有转机。”
姜韵挑着双眉道:“你这瓜保熟吗?”
“目前五分熟。”
话落,闺蜜俩双双笑出了声。
与此同时,两道敲门声不约而同地自手机中响起。
是彼此的老公找了过来。
关歆和姜韵异口同声,“先不跟你说了。”
尾音落定,周靳庭自洗手间外走了进来。
手机那端的裴宴云也推开了卧室的门。
周靳庭睇着关歆的脸色,“怎么了,不舒服?”
关歆摇头,“没有,跟姜韵聊了两句。”
“什么话不能出去聊?”
周靳庭边说边把关歆拽到跟前,手掌摩挲着她的后腰,“靠着洗手台不嫌凉?”
关歆嗔笑,“哪有那么娇气,走了,出去说。”
同一时间,裴家。
裴宴云走进卧室的时候,抬眼就瞅见姜韵以一种四仰八叉的姿势瘫软在床头。
他心底猛然一沉,疾步上前问道:“怎么回事,哪儿难受?”
“啊?”姜韵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坐起,“哪也不难受啊,你跟爸谈完事了?”
裴宴云气都没喘匀,又被她迅猛起身的动作晃得眼前一黑。
“祖宗,咱轻点折腾行吗?”
姜韵撇嘴,“我又没事,你别大惊小怪的。”
裴宴云闭眼缓了口气,“不在客厅好好待着,躲这里干什么?”
姜韵晃了下手机,“跟关歆聊了会八卦,妈在楼下呢,当着她的面不好聊。”
“什么八卦?谁家狗又走丢了?”
姜韵抬手给他一拳,“你就记住个狗走丢的八卦是吧。”
狗走丢的八卦来自程越,据说她上个月花高价买了只西高地,结果上周突然走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