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再没什么动静。
姜誉分手的事裴宴云多少有点印象,但具体原因没细问过。
“他俩怎么分的?”
提起这个,姜韵好气又好笑。
“他以为自己找到了志同道合的知己,结果发现人家女方是个塘主,养了一池子的鱼,他还只是其中一条不怎么得宠的鱼。”
姜誉那个女朋友姜韵没见过,只不过偶然得知,对方是个女海王。
当初靠着三菜一汤拿下了姜誉。
后来两人约会的时候,意外撞见女方鱼塘里的其他鱼,从而暴露。
想也知道,她哥那种活着都嫌累的性格,要不是人家钓鱼手段高,他也不会那么快上钩。
所以这生娃的重任还得看她和裴宴云的,她哥那边是一点都指望不上。
裴宴云听完姜誉的遭遇,颇为同情地点点头,“改天我开导开导他。”
“你省省吧,都过去这么久,他早不当回事了。”
否则她哥也不会松口让姜母给他物色联姻人选。
姜韵说着又把话题绕回来,“所以,三年抱俩,有信心吗?”
裴宴云没敢大放厥词,委婉地表示:“争取。”
姜韵拍拍他的肩膀,“老公,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不怕再遭一次罪?”
“我好歹是过来人,怕什么。”
姜韵打定主意要继续生,裴宴云当然乐得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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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流转,岁月倏忽。
次年仲夏八月,燕城又迎来一桩喜事。
耿逸和国内餐饮集团的千金喜结连理。
两家属于典型的商业联姻,光是婚前协议就厚达五十多页。
婚宴当天,来往宾客无不贵重。
耿逸挽着新娘挨桌敬酒时,有人发现新娘晚礼服下的小腹微微隆起,似乎早已有孕。
“这小子,奉子成婚啊。”
姜韵一边吐槽一边往嘴里塞糖醋鱼。
隔座的关歆看完儿童房的监控后,抬眼接话,“也算是双喜临门。”
耿逸和新娘的婚姻自然比不得关歆和姜韵的圆满。
但耿逸受这群好友潜移默化的影响,总归也学会了负责。
彼时,宴厅里吵吵嚷嚷。
关歆和姜韵刚聊了几句孩子的近况,姜韵忽然脸色一变,一手捂嘴一手捏住了关歆的手腕。
“怎么了?”
姜韵摇着头,胸口不断起伏的样子,让关歆看出些端倪。
她飞快捞起桌上的矿泉水,牵着姜韵起身,“去洗手间。”
闺蜜俩匆匆离席,很快就吸引了周靳庭和裴宴云的注意。
二人互相交换视线,与同桌敬酒的人说了句‘失陪’也双双跟了过去。
另一边。
姜韵在洗手间吐得昏天暗地。
要不是关歆扶着,她能扎进马桶里。
“怎么回事,胃疼吗?”
关歆拧开矿泉水递给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顺气。
姜韵靠着隔间挡板,眨巴着湿润的眼眶,“不疼,可能被糖醋鱼齁到了。”
说着,她又干呕了一声。
关歆挑了下眉,“你确定是齁到了?”
姜韵拿着矿泉水漱了漱口,“啊?不然是什么?”
关歆没说话,却用指尖点了下她的小腹。
姜韵愣了一秒,后知后觉地捂住肚子,“我靠,不会吧,快,你有验孕棒吗?”
她最近白天在工作室忙订单,晚上回家又带孩子,
生活充实到忽略了这个月例假来没来。
而且她和裴宴云最近的确没做措施,难不成真怀了?
关歆闻哭笑不得,“我又没有备孕,怎么会随身带着,收拾收拾,我陪你去医院。”
如果真是怀孕,并且已出现孕吐反应,现在绝对能查出来。
姜韵顾不得其他,冲到洗手池洗了把脸,随即挽着关歆就往外走。
门外走廊,裴宴云和周靳庭就站在不远处。
看到她们二人出来,异口同声地问道:“怎么回事?”
关歆把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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