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着那两个人嘀嘀咕咕商量了快半分钟，忍不住喊了一句：

“我靠，你们上不上啊？我都在旁边摆了这么久了！”

那两个人被他这一嗓子吓得又退了一步。

就在这时候，巷子另一头传来一道声音。

“发生了什么？”

栖夜回头。

知更鸟站在巷口，脸上带着一点疑惑。

她的目光从栖夜扫到流萤，从流萤扫到那两个人，最后又回到栖夜脸上。

那两个猎犬家族的人像是找到了台阶，连忙凑上去，七嘴八舌地解释起来。

什么“偷渡犯”，什么“可疑人员”，什么“我们只是例行盘查”。

知更鸟安安静静地听完，偏了偏头，看向栖夜。

栖夜摊了摊手：“那是我朋友。”

知更鸟看了他几秒，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个低着头的少女。

她点了点头，转头对那两个人说了一句什么。

那两个人连连点头，像是松了口气，转身飞快地跑了。

脚步比来的时候快了一倍。

知更鸟重新看向栖夜。这次她没有用手语，而是直接开口：

“老师，好久不见。”

栖夜干笑了一声：“是啊，好久不见。”

流萤站在旁边，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她看看栖夜，又看看那个穿着白袍的少女，觉得自己像是个局外人。

知更鸟注意到了她的局促，主动开口：“这位是？”

“流萤，我的好朋友。”栖夜说。

“那就好。”

听到这个回答后，知更鸟满意的点了点头，重新看向栖夜，嘴角弯了一下，

“那么我的老师，你可以好好跟我讲讲这些年你到底干什么去了吗？我可是十分好奇哦。”

栖夜看着知更鸟那张笑脸，后背莫名有点发凉。

他张了张嘴，想找个理由跑路。

知更鸟冷笑着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跑一个试试”。

栖夜把到嘴边的借口咽了回去。

“行吧。”他叹了口气，“那我们边吃边说。我有点饿了。”

知更鸟满意地点了点头：“没关系。我请客。”

她转身朝巷子外面走去。

栖夜松了口气，正要跟上去，忽然发现身边的流萤没动。

他回头看她。流萤低着头，手指还绞着裙摆，小声说：

“那我先走了。你们去吃吧。”

知更鸟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流萤一眼。

她看了看流萤那副局促的样子，又看了看栖夜搭在流萤手腕上的那只手。

眼神复杂，最后l走回来，伸手抓住了流萤的另一只手。

“你做什么？”流萤愣了一下。

“你们不是朋友吗？”知更鸟笑着看她，“那就一起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