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了两口,何雨柱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坐在对面的何大清,紧张得连筷子都没敢拿,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何雨柱的脸,大气都不敢喘。他太知道自己这个儿子的厨艺现在到了什么境界,能得到何雨柱的一句夸,比当食堂主任还管用。
何雨柱咽下嘴里的食物,放下筷子,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嘴。
“手艺长进了。”何雨柱转头看向何大清,嘴角带着一丝戏谑,“这拉条子的劲道揉得不错,挂汁的火候也卡得准。这味道,跟我之前在丰泽园做的,有个七八分像了。”
何雨柱顿了顿,似笑非笑地补了一句。
“看来这段时间,我送您的那本菜谱,您私底下没少下功夫钻研啊?”
这话一出,桌上的几个人全都憋不住乐了。
何大清老脸微红,拍了一下桌子,不服气地嚷嚷起来:
“去你的!你主动给我的东西,我看那是给你面子!老子看儿子的心得,那叫检查作业,谁下功夫钻研了?”
这番强词夺理,直接把满屋子的人逗得哄堂大笑。
何雨柱笑着摇了摇头,没再理会死要面子的何大清,重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糖醋排骨。
“行了,别嚷嚷了,赶紧吃。这排骨要是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刘家的宴席在何大清认怂的笑骂声中散了场。刘海中红光满面地送走众人,走路都带着风,腰板挺得比平时直了一大截。
到了下个休息日,许富贵也坐不住了。
同样是考上水木大学,许富贵也不想被刘海中压一头。许富贵在轧钢厂放了半辈子电影,最要脸面。他一咬牙,把许大茂叫到跟前嘀咕了半宿。
第二天一早,许富贵借了辆板车,颠簸了三十多里地,硬是凭借下乡放电影攒下的交情,从公社又拉回了半扇挂着白霜的猪肉。
“老刘能摆,我老许家差啥?必须摆!规格还得一样!”许富贵站在前院,大手一挥,底气十足。
同样的三口大铁锅,同样是何大清光着膀子颠勺。
白菜土豆切大块,大肥肉片子不要钱似的往锅里下。那股子油汪汪的肉香味,再次把南锣鼓巷95号院熏得迷糊。
阎埠贵端着大蓝边碗,推了推眼镜,看着碗尖上那两块直颤悠的大肥肉,乐得合不拢嘴:“老许敞亮!这半个月连吃两顿猪肉,过年都没这么肥!”
院里的住户一个个吃得满嘴流油,看许家的眼神全变了。
主桌上,何雨梁依旧坐在首位。
许富贵端着酒杯走过来,满脸红光,语气里透着十足的亲近与感激:“雨梁,凤玲能有今天,全靠您栽培。以后在水木,还得麻烦您多费心盯着点这丫头。我先干为敬!”
何雨梁赶紧端起酒杯,笑着站起身拦了一下:“许叔,您这话见外了不是?凤玲这丫头就跟我自家妹子一样,聪明又懂事,到了学校我自然得好好护着,您和婶子就放一万个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