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什么时候开始啊?”身后,青萝儿有些疑惑,附在她耳边小声低喃道。
慕槿回眸瞧她一眼,“等吧。”
她们这些时候,耐不住性子,若非她在这裏,此般无趣,不说二娘,估计萝儿也早该睡着了。
抬眸看了时辰,她也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上去,比试的人都是随意分配的,谁会与她对上她也不得而知。
只是,她总感觉有几道目光不时地落在她身上,强烈的,淡然的,每一道都无法忽视,偏偏待她转头,却看不见有谁在註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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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方高臺之上,素和怜玉缓缓落座。
他低眸瞧了瞧前面的场景,收回目光,又向左边看去。那个看似娴静淡雅的女子也极有耐心地等待着。
他的右手方,坐的是宁安王,依次过去,坐的也是两位王爷。
宁安王此刻正襟危坐,一袭冷冽的紫衣衬着棱角分明的脸庞更加沈静幽冷。束挽的头发凭添几股威慑之气,瞧着也是无人敢上前搭话。
素和怜玉的左手边,坐的是云盏,此刻正慵懒地靠在木椅上,手臂放在扶手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惬意的目光微微放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相爷。”身后,一道低低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拉回了他的思绪。
“何事?”云盏眸光微凉,微偏了头斜眼看向他,一手侍弄着手裏的杯盏低缓道。
“京城明暗皆派了人搜查,连续几日也未曾见到过一丝人影,城门处也无可疑人进出。相爷可还要继续查?”茗风立在身后,神色也有些平静,想来也是知道云盏的心思。
只是,从那夜开始,世子府都派人包围了,却也没见着一个面生的人出来。京城各处角落也派人挨着搜查了,却楞是不见一个人影。
他也在猜测,会不会那人已经离了京城,不然为何过了这么久也没找到。
只是,提到这个,他又不免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一晚,主子那悲痛欲绝心如刀绞恨不得就那样死去模样,让人真切地体会到那种哀毁骨立,肝肠寸断的绝望心境。
那几日他眼底毫无生气的表情,恍若行尸走肉般的日子直到现在回想起来,依旧让人感到撕心裂肺,沈重无比。
他很清楚,那个人对主子是有多么重要。如今能有那么个人出现,让主子感觉到与那个人有相似之处,怀疑她是不是回来了。
若是可以,他也希望能找到她,至少,可以让主子减少一点心裏的痛苦。从前不敢开口,却至死也未能说出口。不论有多么地难受,却永远也不能表现在人前。
若是他经历这么一回,想必已经承受不住了。
云盏闻寒魅的眸子微微一缩,眸裏闪现着几不可查的情绪。静了片刻,他才抬起手臂,食指轻出,“先下去吧。”
那夜,他中了毒,致他脑海裏产生了一种幻觉,让他多年来所埋藏下去不敢去深想的事情和面容浮现出来。
一旦再想起那张熟悉的脸,不论是不是真实的,都让他的心又再次期盼起来。
心裏却也不禁有着许多怀疑。
他依旧记得,那一夜,是他亲手挖出了她的尸体。冰冷的,没有呼吸的,已经快要有腐烂迹象的尸体。
是那张惨白无丝毫生气的面容,身上也有证明她身份的印记。他即便不敢相信,可心裏却清楚地知道,那的确是她。
那个连他师傅也救不回的人。
他期盼着她能死而覆生,期盼着她能睁开那双闭合死寂的眼眸,可是这一切却又被无情的现实所鞭策。让他明知道却又不想知道的是,他一直在期盼着这世上的不可能。
所以,那夜的事,也让他怀疑是否是他的感觉出了错,让他一直以来不敢面对却又不得不面对的事出现在眼前。
而这一切,或许都是因为他太想念她了而已。
若真的她回来,若她真的没有死去,又怎么会变了模样,变了声音,就连性格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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