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比试输裏的人,若没有逾矩违规之事,也会有相应的补偿。
不过看今日这样子,这些比试也有得她忙了。
莲柚点点头,依转身跟上去。
秦笑在原地楞了半响,显然还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女子怎么这样无视他?这还是第二个,不,第三个敢对他甩脸色的人。
真是奇了。
方才他不过是来这儿去上茅房的,恰巧看见一个长相白嫩,有些文若的少年立在那儿。他也是见着那小子想要开口叫她却又不敢出声的纠结模样才替他喊的。
这女人是谁,在慕府还从来没见过。难不成是旁支的人?嗯,有可能。他心裏暗自笃定道。
“小姐,小姐!”不远处,青萝儿正招着手,目光落在一袭白衣素雪绢裙的女子身上,俏嫩的脸上眉毛抬得老高。
慕槿闻也朝她走过去,“怎么了?”
这丫头这么急做什么?
“小姐,我正要过来叫你呢!都过去这么久时辰了,应该快到你了吧?”青萝儿看了看慕槿,又指了指身后不远处那块高臺。
慕槿微瞇着眼眸看向那裏,上面的比试两人看起来也快要结束了。
正思怵间,耳边便响起一道嘹亮的声音,传响在略哄闹的比试场裏,“慕槿。慕方蘅。”
不远处传来她的名字。
慕槿蹙了蹙眉,眉间闪过一道淡然,带着两人向比试臺走去。
话音一落,四周的哄闹之声也渐渐小了下来,目光齐齐落在另一方高臺上那念出对决名字的人。
“我会不会听错了?他叫谁?”
“慕,慕槿?”
“大小姐也要参与这个比试?”
“不知道,之前没听说过啊。”
“咦,人呢,该不会不来了吧?”
“听说她不是痴癫了吗,怎么会来这裏?”
“估计是来凑个数。”
“哈哈,那方蘅岂不是直接进第二轮了?”
“嘘!”
身旁的人扯住了那幸灾乐祸之人的袖子,压了压眉,驽了驽嘴,噤声提醒他。
这么一安静,谈论的人也齐齐偏头看向比试场下,眼前不由得一亮。不远处的地方,只见一个身穿一袭白色素雪绢裙的蒙面女子缓缓朝他们走来。
步伐轻缓,清姿浅然。
清雅淡然的眉眼间,透露着一丝沈着冷静之色。没有艷丽的妆容,亦没有过多的修饰。清雅的身姿如莲似菊,莲步盈盈,步步生花,有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
“她,她,她是?”有人惊讶朝她指道。
“嘘!”旁边的人忙扯下了他的手。
四周都安静了下来。
仿佛先前一场比试的吶喊声全都销声匿迹,消散殆尽。目光只停留在往比试臺而去的那抹倩影上。
只见这白衣胜雪的女子无视众人眼裏的惊嘆与疑惑,径迈步走向高臺。
“她,她真的上去了啊?”
“不会吧?她真的要比试?”
“可别没撑过一招就给败了下来啊!”
底下的人哗然一片,细小的声音慢慢谈论起来。显然对慕槿这样的女子不报任何会赢的想法,都想等着待会儿看好戏。
待到慕槿站定高臺,周围的谈论之声依旧不绝,且有愈发浩大之势。可她的神色依旧平静,晃了四周的人,发现朝这边看来的人也越来越多。
越来越多的目光也聚集到她的身上。怀疑的,不屑的,笑话的,同情的,嫉妒的,好奇的。总之形形色色,各不相同。
“哎,这不刚才那女人吗?这会儿竟还跑上面去了,噫——!”对面高臺,秦笑去完茅房回来瞧见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心裏不禁暗自生奇。
素和怜玉的目光也一直落在高臺上那抹清丽的白衣女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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