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人可以从她手中夺去。
任何人都休想。
慕晗烟双手挡着胸前的春光,走上前去,双膝蜷在男子身旁,目光带着几近痴迷迷恋地看着他。
“阿桓,你是我的,任何人都抢不走……”她嘴边喃喃道。纤细的手指轻抚上男子微烫的脸庞,眸光微烁,眼裏含着一丝笑意。
慢慢地,她将双手移向他未解完的衣襟。裏面,半露着结实的胸膛,凹凸有致的腹部。每一处,都令人深陷不已。
这样抚着,连带着她的身体也变得燥热起来。脸上泛着一股羞愧的红晕。却依旧未停下手中的动作。
这是第一次,她这样主动地往一个人身边凑。这样的事,她也没亲身经历过。但是,身边的大丫头还有嬷嬷却传授了许多经验。
这下子,她正好用上了。
她知道,若是想得到自己想要的,那么就得抓住一切的机会。错过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娇婉的眼底晦暗不明,闪过一道坚定。
她的手停住,伸向慢慢自己,解掉了所剩不多的遮蔽物。
目光痴迷地看向男子的脸庞,身子俯下,向他靠去,一边解着他的衣衫,一边低低地唤着他的名字,“阿桓……”
洞穴裏,似乎传来了阵阵细微的娇喘声,掩在枝桠间,此起彼伏,好不羞愧。
这方,凌乱的枯枝败叶上。
脚步声远去。
潺潺流水声洩下。
“哗”地一声,仿若水流打架一般,声音突然,从水中冒出两个头。
青幽的林间,水中的身影慢慢划向岸边。直到扒着泥土上了岸,两人才松了一口气。
此刻,两人浑身湿淋淋的,看着好不狼狈。
“你身体怎么样?还撑得住吗?”慕槿一袭青衣,与身后的碧色幽潭融为一体。扶着身旁的人,关切地问。
她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身后,脸上沾着水,眸光莹莹,仿若闪烁着光芒。不但不落魄,反倒更显得清浅动人。
素和怜玉摇头,呛了水咳嗽了两声。
“没事,我虽常年带病,但以前却并非如此。能骑射,亦知一些水性。”他略喘着气道,“慕儿不用担心。”
慕槿拧着眉头,扶住他,抬手指了指前方,“我们先去那裏罢。我身体好,没什么关系。可你的衣服,不能一直湿着。方才在水中,我见你都快晕过去了,还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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