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比赛棋魂又不能替我下。”
“我知道。”
“我知道。”
高远停顿了一下：“所以才离谱啊。”
他是真正知道“aaa冠军批发柯总”账号秘密的人，也亲眼见过萧衍和柯洁分别下棋。
可短短几天过去
高远认真看着他。
“你进步得也太快了。”
“前几天我还能很明显看出来，你和那位的棋不是一个水平。”
“现在已经开始有点像了。”
萧衍没有解释。
契合度不断提升以后，他受到柯洁的影响确实越来越明显。
尤其是对全局方向和胜负判断。
高远犹豫片刻，终于还是问出了自己憋了很久的问题。
“所以”
“方便告诉我吗？”
“你的本命棋魂到底是什么级别？”
“f级肯定不可能。”
“a级？”
“s级？”
萧衍想了想。
“九冠王应该是什么级别？”
高远：“”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九冠王。
这三个字他听得很清楚，可问题就在于听得太清楚了。
这个世界整个围棋历史上，能够获得一个世界冠军都足以被记住。
连续拿下多个最高荣誉的人，更是每一个时代最顶尖的棋手。
还九冠王？！
大哥，这砍一半都够封当代棋圣了！
高远盯着萧衍看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
“不想说就算了。”
萧衍：“”
他忽然理解了觉醒仪式上老师们的心情。
有些时候，说真话没有人相信，确实挺麻烦的。
高远也没有继续追问。
临走以前，他伸手拍了拍萧衍的肩膀。
“下午我还解说。”
“别输啊，柯总。”
“放心。”
萧衍扬了扬手里的签名照。
“你的签名我都收了。”
高远满意地点点头。
“这才像我的粉丝。”
萧衍低头重新看了一眼。
“也不知道能卖多少钱，回去我就挂二手平台。”
高远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
高远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
与此同时。
海岳高中的休息室内。
与东海三中的热闹相比，这里明显安静许多。
几名首发队员一边吃饭，一边抬头看着墙上的屏幕。
画面中播放的，正是上午东海三中与东海七中的几盘棋。
从顾临川到沈青禾，再到许承宇、蒋闻舟。
其中播放次数最多的，自然还是第一台。
海岳高中的教练站在屏幕前，将棋谱重新调回中盘。
“这里再看一遍。”
几名队员神色认真。
只有靠窗的位置，一名身材修长的男生始终没有抬头。
他穿着海岳高中的黑色队服，正安静地吃着午饭。
季明川。
海岳高中校队队长。
从小学开始，他便长期接受市棋院训练，后来更是被刘敬文亲自指导过一段时间。
教练讲完一处变化，转头看了过去。
“明川。”
“你不看看？”
季明川夹起一块牛肉。
“看过了。”
“感觉怎么样？”
“还行。”
旁边几名队员忍不住转头。
五十九手让一名业余六段认输，现在到了季明川嘴里，却只剩下两个字。
教练倒没有多少意外。
这家伙从来都是这样。
并不是故意轻视其他人。
只是对于自己的棋，有着莫名的绝对自信。
季明川吃完嘴里的东西，这才抬起头。
“他的确比资料里强。”
“之前那些棋，局部计算还有很多问题。”
“今天进步了不少。”
教练问道：“然后呢？”
季明川收回目光。
“没了。”
一名队员终于忍不住问道：
“川哥。”
“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季明川沉默片刻，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担心什么？”
“当然是萧衍啊。”
“还有顾临川和沈青禾。”
“东海三中上午可是五比零。”
季明川听完，重新拿起筷子。
季明川听完，重新拿起筷子。
“下棋这么多年，我见过很多比我强的人。”
“也输过很多盘棋。”
“但我从来没觉得他们是我的对手。”
几名队员微微一怔。
季明川低头夹起最后一块牛肉，语气依旧平静。
“我的对手。”
“从来只有我自己。”
休息室里短暂安静下来。
坐在旁边的几名队员对视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
明明这句话听起来很有哲理。
可从季明川这个面瘫脸里说出来，就是让人莫名有种想看他被人打一顿的冲动。
教练却只是笑了笑。
季明川的自信并不是凭空而来。
更何况，为了与东海三中的那场比赛，他们准备得远比对方想象中更加充分。
就在不久前。
刘敬文让人送来了一份资料。
除了萧衍最近几盘公开比赛的完整棋谱。
里面还有顾临川、沈青禾和许承宇等人在市棋院交流活动中留下的记录。
甚至连一些没有公开传播的训练棋都经过了整理。
刘敬文只让人带来了一句话。
全力以赴，赢下他们。
海岳教练重新看向屏幕。
“下午第二轮。”
“东海三中打明德。”
“我们打东海七中。”
“只要两边都赢。”
他伸手点了点d组的赛程表。
“最后一轮。”
“就是d组第一之争。”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变得认真。
只有季明川没有抬头，他吃完最后一口饭，将筷子放下。
“那就让他们赢吧。”
教练看向他。
季明川抽出纸巾擦了擦手，脸上的神情始终没有多少变化。
“反正最后。”
“他们都会输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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