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肠粉真的尽力了,你管这叫高中生?
隔壁东海嘉豪
3:0
我是山里灵活的狗
东海市的训练室里,程越站在众人身后,已经完全坐不住了。
虽然他今天压根没上场,但这并不妨碍他看得比场上正在下棋的人还要兴奋。
“兄弟们,我们已经赢了啊!”
坐在前面的傅知遥回头笑眯眯看了他一眼:“这是训练赛。”
“训练赛也有比分啊,赢了就是赢了。”
与此同时,二台的对局依旧没有结束。
这盘棋已经进入了真正的后半程拼杀。
临江二台的选手显然发现了纪嘉嘉没那么执着于经营自己了。
于是,对方改变了策略,开始在棋盘各处不断制造选择题。
左边、右边、中腹,一处又一处。
每一次试探,仿佛都在反复拷问:这里,你到底还要不要?
纪嘉嘉在前半盘处理得很干脆,该舍就舍。
可当战火蔓延到左下方这一处时,她却停了下来。
高远的直播间里,视角也已经重新切到了二台。
他盯着棋盘端详了片刻,没过多久便轻轻摇了摇头:“这里不能再放了。”
弹幕立刻飘过疑问:
前面不是一直都在舍吗?
这块看着也不大,不能换?
“哪能什么都换?”高远用鼠标在棋盘上点了点,“前面那几块,你不要,影响的仅仅是局部那一小块的得失。”
“但这里不一样。这里只要一退让,旁边两处的棋型都要跟着难受。”
“到时候,可就不是舍弃几颗子的问题了。”
话音刚落,屏幕上的纪嘉嘉终于落子了。
她没有退,而是选择了强硬反击。
双方瞬间在局部展开了激烈的近身接触。
几十手棋一来一回,针尖对麦芒,谁都没能轻易占到便宜。
直到最后,局面的动荡才一点点稳定下来。
进入官子阶段,高远在脑海里快速算了几遍目数:“应该就差几目的事,这盘很细。”
又过了一会儿,系统的数目结果正式弹出。
饿了就吃,胜四目半。
星弈网的团队比分随之再次变化。
4:0。
这一下,整个观战区都热闹了起来。
卧槽,四比零?
真要剃光头了?
就在二台分出胜负以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已经只剩下了最后一盘棋。
一台,主将战。
aaa冠军批发柯总
vs
广东肠粉驻临江办事处
东海市棋院内,纪嘉嘉长舒一口气,摘下耳机,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东海市棋院内,纪嘉嘉长舒一口气,摘下耳机,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其他几名已经结束比赛的队员,也不知不觉地站到了萧衍的身后,屏息观战。
另一边,临江的训练室里同样安静得厉害。
四盘,全输。
如今唯一还没有结束的,只剩下队长许知衡。
教练宋承岳站在后面,双手抱臂,一句话也没说。
他当然知道这只是一场训练赛可4:0的比分已经血淋淋地摆在这里。
如果第一台再输,那就是5:0。
一个完整被横扫的5:0。
就在这种让人窒息的高压下,许知衡已经主动求变了。
他的目光盯上了萧衍右上方一块尚未完全安定的黑棋。
长考过后,一颗白子重重地碰了上去。
东海训练室里,陆观海目光微微一动。
高远看了一会儿,叹道:“没办法,必须得拼了。”
在前面几十手棋里,许知衡一直在极力控制局面,不给萧衍制造复杂乱战的机会。
可问题是,萧衍正常铺地板也一直在压制他。
直到现在,胜利的天平已经一点点向黑棋倾斜。
如果继续等,很可能等不到翻盘的机会,所以许知衡只能自己把水搅浑。
电脑前,萧衍平静地盯着那颗刚刚碰上来的白子,没有急着应对。
许知衡这一次攻击的选点极其刁钻。
一旦处理不好,里面十几颗黑子都可能被白棋整个卷进去。
按照正常的思路,这里当然要跑。
怎么跑?
往哪跑?
如何借助外围的势力进行腾挪?
萧衍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好几个突围方向。
可就在真正准备深入计算以前,一种比单纯计算更加清晰的大局观直觉,先一步跃入了脑海。
轻。
还是重。
救它需要几手?
救完以后,谁拿先手?
如果放掉,对面又要用多少手才能真正吃干净?
萧衍没有急,视线从这一块棋上慢慢移开,扫过整张棋盘。
没过多久,答案已经越来越清晰。
下一秒,黑子落下。
这手棋,却不是许知衡预想中的任何一个逃跑方向。
而是落在了棋盘另外一边完全不相关的战略要点上。
脱先!
许知衡握着鼠标的动作猛地停住。
直播间里,也瞬间冒出了一长排问号。
???
不要了?直接脱先?
这块少说有十几颗子吧,就这么送了?
懂了,柯总在送人情分。
棋局的另一端,许知衡反倒陷入了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