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三山村了啊。”
冯舵山听了,只能无奈点头:“那这村中可有富户?”
“有,当然有!”陈玉堂兴奋开口:“最富的就是江家了。”
“他占了我家产土地,现在怎么可能不富得流油,只要劫了他一家,咱们兄弟的吃食就全够了。”
冯舵山的嘴角这时才露出一抹笑容:“那好,直奔江家!”
说着,已不由加快了步子,身后流匪立刻跟上。
没走两步,冯舵山看到了摆在村口的拒马,笑道:“这村子,好像还提前有防备啊。”
陈玉堂咧嘴笑道:“一堆死物,能有什么用,来人,去搬开。”
十几个流匪立刻上前,准备挪开扎进土里的拒马。
“大哥,他们来了!”丁平正带着人躲在拒马后的破屋后,此刻丁安见到有人上来,立刻提醒道。
“不急,让他们再靠近些。”
丁平是知道自家长弓队的水平的,必须得放到三十步内再射才能造成有效杀伤。
“队正!”随着那十几个流匪越靠越近,其他的长弓手也有些急了。
要是让他们靠太近,翻了过来。他们射完也可能来不及撤回院子了啊。
丁平小心估算着步子,眼见着那十几人走到三十步内。
猛地起身:“齐射!”
眼见着那十几个流匪,要上前搬开拒马。
陈玉堂突然看到距离拒马不远处的屋后,突然有一道道人影站出来。
陈玉堂着实没想到,这拒马旁边竟然还藏着人。
知道他们要来,难道不是赶紧跑啊,还在村口等着他们?
心中不解,但不影响陈玉堂开口:“杀了他们,先给兄弟们见见血!”
十几个流匪刚举起朴刀,想要翻过拒马。
就见到一根根箭矢在自己眼前慢慢放大,随后射在胸口上。
走上前去搬拒马的十几个山匪,一时间全中箭了。
半数即将丧命,全部失去战力。
这突如其来的一轮,着实让所有人吓了一跳,还以为村口有伏兵。
可定睛一看,面前只稀稀拉拉站着二十人而已。
虽说看着比普通人高大一些,可在四百流匪面前,还是不够看。
反应过来之后的冯舵山,先是吃惊,继而暴怒:“找死,上去杀光他们!”
二十名长弓手,一见到数百流匪朝自己冲来,难免腿肚打颤,转身欲走。
丁平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再度搭弓:‘别怕,有拒马拦着。再齐射。’
身后众人,这才稳定队形,再度开弓射箭,往前齐射。
这次,冲上来的流匪有了防备,看到拉弓,纷纷往左右躲去。
一轮齐射,只有七八个人被射中。
趁着长弓手收弓取箭时,流匪再度不管不顾前冲,只为跨过拒马。
丁平,纹丝不动,再度搭弓,这次反倒没急着放。
其他人眼看流匪越靠越近,心中惊慌,只有盯着丁平的身影,才能安心站定。
群流匪已经冲到了拒马前,还想直接将拒马挪开,方便后面的人跟上。
可村民搬来拒马时,可全是将木桩钉入土中,一时间哪能搬得开。
拒马上面又布满了木刺,摸不到位置,上手就被扎了一身血。
流匪手忙脚乱搬着拒马时,丁平已再次将弓拉满:“再射!”
二十支箭矢形成一小片箭雨,反应快的第一时间躲开,反应慢的又被硬生生扎出刺猬,又是近十人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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