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霸天将手伸进瞿常征等人的随身储物袋里,小心翼翼地摸索着每一个角落。
储物袋内部空间不大,但堆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灵石、丹药、符篆、法器、甚至还有几本不堪入目的双修秘籍。
貂霸天一边翻找,一边忍不住吐槽:
"这瞿常征,堂堂金丹境修士,储物袋里竟然这么寒酸?"
"才三百多颗灵石?还不够老子一张符篆的成本!"
"这丹药……下品筑基丹?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留着这破玩意儿?"
……
终于,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成功地找到了那个特别的专线转音符!
那是一张巴掌大小的金色符篆,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与普通传音符不同,这张专线转音符只能与特定的对象通讯,
而且通讯内容会被加密,外人根本无法截获。
"找到了!"
貂霸天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将专线传音符握在手中,仔细端详了一番。
紧接着,
他毫不犹豫地再次施展法术,将瞿常征的魂魄从幽冥地府中召唤而出。
"拘魂术·引!"
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漆黑如墨的光芒从他指尖射出,没入虚空之中。
片刻之后,一道虚幻的身影缓缓浮现出来。
那正是瞿常征的魂魄!
此刻的瞿常征,早已没有了生前的威风凛凛。
他的魂魄虚弱不堪,半透明,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脸上满是痛苦和恐惧,双眼空洞无神,显然受尽了折磨。
"啊啊。。。。。。主人啊,我真的知道错啦!
求求您高抬贵手,别再继续折磨我这个可怜虫了好不好?
只要能离开这里,我愿意做任何事情来弥补我的罪过。。。。。。呜呜呜。。。。。。"
瞿常征声嘶力竭地哀求着,满脸惊恐与绝望。
他的魂魄在虚空中瑟瑟发抖,仿佛一只被猎人抓住的兔子,眼中满是乞求和恐惧。
然而,
面对如此凄惨的景象,貂霸天却无动于衷,甚至嘴角还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好啊,既然你这么听话,那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吧。"
貂霸天不紧不慢地掏出瞿常征和李琪的专用传音符,冷冷地说道,
"立刻给李琪发消息,告诉他,你们已经抓到了我。
然后询问他打算如何处置我,以及那位小魔女完颜钰——究竟是要当场将我们斩杀灭口呢,还是把我们带回给他亲自发落?"
他的语气平静而冰冷,仿佛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话音未落,只见瞿常征浑身一颤,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仅仅是一瞬间的犹豫,
他便无法承受魔鬼番内无数厉鬼施加的酷刑折磨,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那无数厉鬼的撕咬、啃噬、灼烧……每一种痛苦,都足以让最坚强的修士崩溃。
而瞿常征,已经在这种折磨中煎熬了不知多久,早已达到了极限。
此时此刻,
对于貂霸天提出的要求,瞿常征简直就是听计从、百依百顺。
哪怕是叫他亲手杀光自己的家人,估计他也绝对不敢有丝毫犹豫或违抗之意!
"好好好。。。。。。"
瞿常征连忙应道,表示完全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他不敢有片刻耽搁,立刻大声说道:
他不敢有片刻耽搁,立刻大声说道:
"我马上就去办这件事,请您放心吧!"
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果断。
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决绝,一种为了活命不惜一切的疯狂。
没过多久,李琪那边便传来了回应的传讯声。
显然,
他对瞿常征如此迅速地行动感到十分满意,并给予了肯定与赞扬。
"控制住那个狗东西,我们要用他将碧嫩酥和碧嫩桦吸引过来,一起干掉!
这样一来,碧家就再没有新一代强者,以后合欢宗就是我们李家的天下了……哈哈……"
"另外,你赶紧联系你们魔教的高手过来一起行动!"
"这件事情,要做成是你们魔教人所为!"
"事成之后,她们身上的所有灵宝都归你们……"
……
李琪的声音从传音符中传出,充满了得意和阴狠。
他的计划,可谓是毒辣至极!
不仅要杀掉貂霸天,还要将碧家姐妹一并铲除,彻底断绝碧家的传承。
然后嫁祸给魔教,让合欢宗和魔教互相厮杀,李家坐收渔翁之利。
瞿常征一听,立刻装作开心无比的结束了通话!
他的脸上堆满了笑容,语气中充满了兴奋和感激,仿佛真的为李琪的计划成功而感到高兴。
但实际上,他的心中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李琪这个老狐狸,竟然连他都要算计进去!
事成之后,魔教高手灭口,他瞿常征也必死无疑!
貂霸天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瞿常征不愧是专业奸细,演技好的一逼!
那表情、那语气、那兴奋劲儿,简直跟真的一样。
如果不是知道内情,连他都要被蒙过去。
"接下来,我该好好想想,怎么阴这个老家伙一下了?"
"本来还想着各自安好,既然你们这么想我死,那我偏就不能如你们所愿!"
貂霸天很快就一脸的奸诈笑容,笑的瞿常征心底发毛。
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玩味,一丝戏谑。
瞿常征看着貂霸天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知道,这个老家伙,肯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
而李琪那个自以为聪明的老狐狸,恐怕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一步步走进了陷阱……
……
另一边。
完颜钰通过埋伏和ansha,终于解决了一直追逐她的两名魔王殿弟子!
她藏身在一处隐蔽的山洞中,浑身是血,气息紊乱,显然也受了不轻的伤。
但她顾不上疗伤,而是深吸一口气,回忆着刚才独自逃走时候,貂霸天的神色。
冷静、淡然,带着一丝丝的嘲弄。
那是一种看透一切的从容,一种对生死毫不在意的洒脱。
"看来这家伙,一开始就知道,我会独自逃亡!"
"难道真的是天生的情种?"
"真的爱我入骨,已经到了无惧生死的地步?"
"如果让那些道貌岸然的名门正派知道,那肯定会将貂霸天千刀万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