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寒梅扑鼻香?"
貂霸天的目光穿过层层树影,落在那道清冷如霜的身影上。
玉寒冰。
她静静地立在古树枝头,
一袭冰蓝色劲装,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那劲装看似紧身,却将她修长匀称的身材衬托得恰到好处——
盈盈一握的腰肢,笔直有力的双腿,以及那即便是宽松布料也掩盖不住的傲人弧度。
她长发如瀑,在风中纹丝不动。
那发丝漆黑如墨,却又透着一丝淡淡的冰蓝光泽,仿佛每一根发丝都被寒冰之力淬炼过,坚韧得连狂风都无法撼动分毫。
那张脸,仿佛用最锋利的冰刀雕琢而成,眉眼间尽是拒人千里的寒意。
眉如远山含黛,却冷得像冬日寒霜;眼若秋水横波,却寒得像万年玄冰。
鼻梁高挺,唇色浅淡,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
最致命的,是她手中那张弓。
弓身如玉,通体散发着淡淡的寒气,仿佛是用万年玄冰雕琢而成。
弦似银丝,细如发丝,却坚韧得能射穿精钢。她搭箭的姿态如同狩猎的女神,修长手指扣住箭尾,眼神专注得令人窒息。
嗡——
貂霸天感到浑身血液瞬间被冻住了。
不是害怕。
是那种……心脏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攥住的窒息感。
"咚咚咚——"
心跳声在耳边轰鸣,震得他耳膜发颤。那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每一下都重重地敲击着他的理智。
是心动的感觉!
这女人,太对他的胃口了!
冷艳、危险、强大,像一朵盛开在绝壁上的冰莲,让人忍不住想要攀上去,亲手摘下。
她那股子"老娘天下第一"的孤傲气质,简直让他欲罢不能。
"下一步……"
貂霸天舔了舔嘴唇,脑海中已经开始幻想——
如果能让她那张冰山脸上,露出别的表情,比如羞恼、比如慌乱、比如……动情?
如果能让她用那双冰冷的眼眸,注视着自己,不再是看蝼蚁般的冷漠,而是带着一丝温度?
如果能在她耳边说些混账话,看她羞恼却无可奈何的样子,那冰山崩塌的瞬间,该有多美?
那该有多爽?
他已经开始yy起来,嘴角挂着一抹猥琐却又迷人的笑容。
……。
然而——
"吼!!!"
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如同九天惊雷炸响,瞬间将他从旖旎幻想中狠狠拽回现实!
大地在颤抖。
古木在摇晃。
无数飞鸟从林中惊起,黑压压地遮蔽了半边天空。
那些飞鸟发出凄厉的哀鸣,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恐怖的存在,拼命地逃离这片区域。
貂霸天瞳孔骤缩,浑身汗毛根根倒竖!
"五阶妖兽的气息?"
"这怎么可能?!"
他猛地转头,看向魔鬼森林深处。
那股气息,暴虐、血腥、带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像是一头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正缓缓苏醒。
那气息中蕴含着无尽的杀意,仿佛要将整个森林都化为修罗场。
五阶妖兽!
相当于人类元婴境巅峰修士的战力!
这种级别的存在,怎么会出现在外围区域?
这种级别的存在,怎么会出现在外围区域?
宗门的长老们都是瞎子吗?
竟然没有丝毫预警?
貂霸天打了一个激灵,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逃?
不,现在逃就是找死。
五阶妖兽的速度,绝不是他一个金丹境能够比拟的。
贸然逃跑,只会成为最显眼的目标,被那妖兽当作第一猎物追杀。
"冷静……"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下一秒,他瞬间收起所有看戏的心态,心意一动:
"荆棘反甲!"
一件布满尖刺的暗金色战甲瞬间覆盖全身,每一根尖刺都闪烁着幽冷的毒芒。
那战甲上刻满了防御符文,散发着厚重如山的气息,赫然是一件上品防御灵宝!
"金刚符、神行符、敛息符……"
他掐着一大把符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些符篆散发着各色灵光,每一张都价值连城,此刻却被他像废纸一样攥在手里。
随时准备逃亡。
随时准备拼命。
这就是他貂霸天的生存之道——苟到极致,狠到极致!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从远处传来,像是有人在遭受酷刑。
很快,
一道狼狈不堪的身影从密林中疯狂窜出,衣衫破碎,满脸血污,哪还有半分之前翩翩公子的模样?
方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