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如烟听到那越来越近的惨叫声和血蟒怒吼,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
几乎看不到一丝血色。
她急忙从血魔神殿的深处飞身而来,
身形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却带着几分仓皇与急迫。
此时此刻,
她的心中五味杂陈,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淹没。
这才三日不到的时间啊!
她们玉清宗一行十来人,浩浩荡荡进入这神秘秘境。
本以为是一场机缘造化,却没想到转眼间就只剩下她和徐白白两人。
以前,师尊玉寒冰一直说修真之路残酷无情,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她还不以为然。
此时此刻,
她才真正明白了其中真意!
她自幼在宗门庇护下长大,虽然也知道修真界的凶险,却从未真正体会过那种生死一线的绝望。
原来死亡,可以离自己如此之近。
原来所谓的天骄,在真正的生死面前,也不过是一只稍微强壮一点的蝼蚁。
"快!
如烟师妹,帮我一把!"
貂霸天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拉回现实。
两人合力,将一道道封印符文打入血魔神殿的大门。
血魔神殿的大门,很快就被两人封印完毕,一层淡淡的血色光幕笼罩在门上,散发着令人安心的波动。
"呼……呼……"
他们靠在门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玉如烟的喘息中带着淡淡的幽香,
那是处子特有的体香,混合着她身上那套白色纱裙的清香,在这密闭的空间中显得格外诱人。
貂霸天不经意间嗅到这股香气,顿时感觉有些心猿意马。
他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那因为喘息而起伏的凶上停留。
"貂师兄,你还有无垢丹药吧!"
玉如烟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她此刻满心担忧徐白白的伤势,急忙拉着貂霸天的手就往里走。
"白白师姐受伤严重,你赶紧再给她炼制一些丹药,为她疗伤!"
她的手掌柔软而冰凉,带着一丝因为紧张而渗出的细汗。
貂霸天被她拉着,心中暗爽,脸上却装出一副焦急万分的模样。
"师妹放心,我这就去!"
两人快步穿过神殿前厅,很快来到了后殿的一处偏室。
貂霸天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石床上的徐白白。
这位玉清宗的天骄此刻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风采?
这位玉清宗的天骄此刻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风采?
她整个人蜷缩在石床上,脸色惨白如纸。
她的嘴唇干裂,灵力耗尽,精血亏空,整个人萎靡不振,连眼睛都睁不开。
原本那一身胜雪的白衣,此刻破烂不堪,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布满了狰狞的伤口。
"呵呵……"
徐白白似乎感应到了有人靠近,勉强睁开眼睛,看到是貂霸天和玉如烟,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真没想到,我宗门天骄贪生怕死,临阵逃亡,出卖同伴……"
她的声音虚弱而沙哑,却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苍凉。
"倒是你这个外宗弟子,一个炼丹师,竟然重情重义,无惧生死的回来搭救我们……"
"真是太讽刺了……"
徐白白感慨的同时,也有些绝望。
因为在她看来,面对五阶妖兽,她们已经没有逃生的可能了!
就算暂时封住了门,那头血蟒迟早会破门而入,到时候她们还是死路一条。
"白白师姐,你不要放弃!"
貂霸天快步走到石床前,一脸"焦急"地说道。
"我看如烟师妹已经金丹巅峰境界,只要我将五彩血魔莲炼化成丹,助她突破元婴境,那我们至少能够逃走……"
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在为大家的安危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