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感觉，金乌将军都是东方晴歌安插的棋子！

这位巫商女帝，杀了众多胆敢反叛她的侄子和侄女，手段狠辣，铁血无情，怎么可能唯独留下一个东方凤翎？

唯一的解释就是——

凤翎是她的私生子！

"nima！"

"自古皇家最狗血！"

"这对生死仇敌，却是母女？"

"感情自己忙活了半天，都是人家母女两人的游戏？"

貂霸天在心中疯狂吐槽，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像个被耍得团团转的猴子。

他立刻对东方凤翎的好感降到了冰点！

这丫头蠢萌就算了，但是欺骗人的手段有些高明啊！

不，不对。

她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欺骗"，因为她自己都被蒙在鼓里。

但这更让貂霸天火大。

他辛辛苦苦帮她觉醒凤凰之体，帮她谋划夺位大计，帮她拉拢金乌将军，帮她……

结果全是人家母女俩唱双簧？

东方晴歌似乎感受到了貂霸天的心理波动。

她轻轻放下瑶琴，站起身来，紫金纱裙在烛光下流转着梦幻般的光泽。

"凤翎并不知道自己身世。"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那是母亲谈及女儿时特有的语气。

"她现在还在一心想着替她们东方家，夺回属于她们的皇位。"

"只是可笑啊……"

东方晴歌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背影显得有些孤寂。

"可她从来就没有想过，"

她转过身，目光复杂地看着貂霸天，一字一顿：

"我也姓东方啊……"

……

那一瞬间，貂霸天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一个高高在上的女帝，内心深处那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他看到了一个母亲，为了保护女儿，不得不将亲情深埋心底，甚至以"仇敌"的身份相对。

他看到了一个女人，在权力与亲情之间挣扎了二十多年，最终选择了最痛苦、最孤独的那条路。

东方晴歌的表情变得复杂无比。

有愧疚，有无奈，有痛楚，也有一丝……解脱。

因为终于有人知道了。

终于有人，可以倾听她的秘密了。

不过随即，她再次看向貂霸天，眼神恢复了那种帝王的锐利与审视。

"我知道，你富可敌国，不在乎财富。"

"能够抵挡我的凤鸣音波攻击，境界至少是分神境……自然也不在乎什么龙阳王的虚名。"

"所以我很想知道，"

她向前一步，紫金纱裙的裙摆轻轻拂过地面，带起一阵淡淡的香风。

"你的目的是什么？"

"不要告诉我，你爱上了东方凤翎。"

"我只想知道你的真实目的！"

东方晴歌的坦白，让貂霸天愣神半天。

他张了张嘴，忽然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为什么不能因为爱她才帮她？"

他下意识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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