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的结果比预想中还要惊人。
四个骗子被分开审问,一个个争先恐后地交代,生怕自己说晚了就被同伙抢了先。
乘警拿着笔,飞快地记录着,越记越心惊。
这帮人可不只是在火车上骗换外币这么简单,之前还干过盗窃、抢劫的勾当,在石家庄、天津、郑州好几个地方都作过案,手里沾着的案子不少。
后来有人教了他们这套用不值钱的非洲小国货币冒充美元、找托儿起哄的骗术,发
就凭这种成绩,叶青当初还执意要争取青丹堂弟子资格,因而得罪了他,可真是个白痴一个,不自量力。
于是,二公子立刻派了自己一个得力的手下前往军营传令,四部人马原先在自己一部也是相互熟识的,不一会儿就进来了四个侍卫。
如此情况下,原本被封锁的密密麻麻的区域,硬生生的露出了无数缝隙,如果周无双能够再强大一些的话,完全可以从中逃离出去。
两个十几年的好闺蜜,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在客厅扭打了起来。
夏梵音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弯出笑意渐深的弧度,只是眼底却逐渐蓄满了晶莹的液体。
李南山虽然远在百米之外,但屎壳鼠放的冲突臭屁,依旧差点把他给熏晕了。
“皇帝陛下此差矣,前日有中州重兵围困我辽都半月,我们也是追击中州败兵至此!并无攻下大都之意!”王思莹辩解道。
正如李南山所说,她接到命令保护李南山,在任务没有结束之前,只要李南山没有轻薄自己,口头上的委屈再大也得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