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昆赶紧打圆场:“行了行了,今天是高兴的日子,保华别哭了。”
“就是,保华,坐下吃菜,今天菜好。”刘梅芬也跟着劝说。
保华擦了擦眼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坐下了。
刘梅林夹了一筷子鱼鳔,嚼了两下,连连点头:“这鱼鳔炒得真不错,又脆又香,辣椒放得刚好。”
“这个我还头一回吃。”大姐夫杨立军夹了一块海参,看了半天,“这是啥?软乎乎的。”
“海里面的,叫海参。”常昆说,“葱爆的,你尝尝。”
杨立军放进嘴里嚼了嚼:“嘿!这玩意看着软,吃起来还挺有嚼头。”
常大山夹了一筷子大黄鱼,吃了一口:“这鱼肉真嫩,都尝尝,还是蒜瓣肉,一拨就下来。”
“海鱼嘛,肯定比河鱼嫩。”常昆说。
洪大爷看着桌上那些螺,拿了一个,翻来覆去地看:“这是什么螺?”
“猫眼螺。”常昆指了指,“壳上那个圆圆的,你看像不像猫眼睛。”
洪大爷凑近看了看,笑了:“还真像。”
刘梅林夹起一个塔螺:“这个呢?长得跟小塔似的。”
“它就叫塔螺,肉在里头,得吸一下才能出来。”
刘梅林对着螺口使劲一吸,“噗”的一声,没吸出来,倒吸了一嘴汤汁,呛了一下,咳了两声。
“哎哟?这玩意怎么吸不出来?”他拿着螺翻来覆去地看。
“你得先嗦尾巴,再吸头,两头通气就好吸了。”常昆教了一遍。
刘梅林试了试,先对着螺尾嗦了一下,再对着螺口一吸,“啵”的一声,螺肉出来了。
“嘿!出来了!”他得意地举着螺肉给大家看。
几个丫头来了兴致,小清吸了半天没吸出来,脸都憋红了,小水拿着螺往桌上磕,磕了两下没磕出来,小沐拿筷子往螺口里戳,戳了半天,戳出来一点点。
秀儿最干脆,直接拿了个小锤子,“叮叮当当”敲起来,把螺壳敲碎了,挑肉吃。
“秀儿你快点,敲完了锤子给我。”小清催促着。
“哼!不许学我,办法是我想出来的,你不许用!”
众人看得直乐,秀儿这小家伙又欠姐姐收拾了。
常昆拿起一只大闸蟹,掀开壳,把蟹黄挑出来,搁在秀儿碗里。
家里几个丫头就她最喜欢吃大闸蟹,其他几个更喜欢吃鱼吃螺。
秀儿吃得满嘴黄,还不忘说:“大哥,再给我剥一个,螃蟹怎么肉这么少!”
“慢点吃,还有呢,急什么。”
小清终于吸出一个螺肉,举着长长一旋螺肉炫耀:“看,我吸出来了!”
小水凑过去:“你那个小,看我这个多长。”
“哼!长的又不一定好吃!”
几个丫头你一我一语,地板上锤子叮叮当当敲着,嘴里吸溜吸溜个不停,热闹得不行。
保华的腿大家没有再提,免得她又情绪激动,而且还不知能不能真的治好,别到时候空欢喜一场,那更让人伤心。
几个丫头没吃饭,光吃鱼吃螺吃螃蟹,就差不多吃饱了。
看看时间差不多,老爹,小舅,姐夫还有洪大爷还在慢悠悠喝着,常昆对程敏摆摆手:
“走吧,咱们把锅里的菜带给爹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