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侯亮平，蔡成功的待遇就没那么好了，十一月的京师是寒冷的。

“完了！”

某个饭店里，程度、华生等一群人正在觥筹交错。

华生突然拍了拍脑袋，一副惊恐模样。

“怎么了？”程度疑惑地问道。

“嫌犯蔡成功关押的那个房间的暖气片坏了，还没来得及修！”华生遗憾地说道。

“啊，这，不会冻死人吧？”程度装作担心地问道。

“那倒不至于，我们有给他准备了棉服！”华生想了想说道。

“那就没事了，我们多少同志这大晚上的都还在外边执勤，身上不也才一件棉服！”程度笑着说道。

“确实，也算是让他体会一番我们的待遇了！”华生笑着举杯。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之后，程度和华生都没喝多，但是随行的几人却都喝多了。

毕竟作为主要负责人，明天两人还要完成交接，因此自然不可能喝多。

第二天，程度在分局再次见到了蔡成功。

只是此时的蔡成功整个人蜷缩在墙角，身上只有一件单衣，嘴唇也冻得紫青。

“这……”程度疑惑地看向华生。

“啊，这有棉服、棉被，你怎么不穿不盖呢？”华生惊讶地看向蔡成功。

蔡成功也不傻，真想给他，就不会把他铐在墙角了，他倒是想穿想盖，也得拿得到才行啊。

只是现在的蔡成功已经冻得有些神志不清，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交接到程度手上的。

“程局长，我自问，我没有得罪过你们吧！”动车上，蔡成功接过热水，猛喝了几口，才感觉到身体回暖。

“你是没得罪我，但是你知道你干的事，把整个汉东差点掀飞吗？”程度反问道。

这可不是夸张，大风厂一旦发生爆炸，那是真的在物理层面能将大半个光明区掀飞。

“我？”蔡成功一脸的茫然。

“你自己看吧！”程度倒也没有太为难蔡成功，将视频拿给了蔡成功看。

“我，这不是我授意安排的啊，我只是让他们反对强拆，没让他们这样啊！”蔡成功慌了。

“这，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结果就是如此！”程度摇头。

连现役部队都出动了，这就不是他们能决定走向的了。

“你们大风厂，以一己之力，让整个光明区好多领导干部都出事了，京州市副市长兼光明区区委书记丁义珍被带走调查；光明区区长孙连城被通报批评，去省委党校学习；京州市公安局局长赵东来被带走调查；光明区公安局程度，也就是我被免除职务……”程度一点点的说着。

虽然没有大新闻的公开并案处理结果，但是内部的处理结果就是如此。

所有相关负责人几乎团灭！

“沙书记，似乎是汉东的同志！”车厢的尽头，白秘书和沙瑞金也听到了程度和蔡成功的交谈。

“我不是下了人事冻结令，怎么会有如此大的人事调动？”沙瑞金皱眉道。

“京州市是副省级城市，又是汉东的省会城市，丁义珍也是正厅局级干部，孙连城是副厅级干部，赵东来同样是副厅级，至于程度则是正处级吧？”沙瑞金继续说道。

“是！”白秘书点头。

“既然如此，他们怎么敢的！”沙瑞金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