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放心,我一定把事情办妥!”
顾一河挺起胸膛,带着人押着那个还在哼哼唧唧的二流子,赶着牛车再次出了门,直奔公社而去。
送走了顾一河他们,院子里只剩下顾继同、刘支书、王秀英和韩九月。
王秀英已经打了温水,用毛巾蘸着,小心翼翼地给韩九月擦拭额头的伤口和脸上的灰尘。
韩九月的额头只是撞得有些红肿,破了点油皮,并不严重。
但在王秀英眼里,那简直是天大的伤。
“你看看,都青了……这得多疼啊……我要去找大夫给你看看!”王秀英一边擦一边心疼地念叨。
“婶子,真不疼了,就是看着吓人。”韩九月反过来安慰她。
她想着,等晚上去大平层里,抹点儿药消毒就好了。
顾继同和刘支书坐在堂屋的凳子上,两人都沉默地抽着烟,眉头紧锁。
院子里围观的社员们见大队长和支书脸色不好,也不敢多问,低声议论着,却不肯散去。
无他,这次差点被害了的可是韩九月,他们现在就指望着韩九月带着过好日子呢。
消息像风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红星大队,社员们越来越多,大家都在讨论着。
有和韩九月关系好的,上前和韩九月说着话,安慰着韩九月。
深怕韩九月被吓到。
良久,刘支书磕了磕烟灰,率先开口。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