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赵大娘听到了赵德厚的话,也急忙穿鞋走了出来。
“他爹,你弄到啥了?外头都黑了,到屋里来,咱们点上灯看。”
赵德厚一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忙抱着沉甸甸的筐子朝着屋里走。
赵大娘小心翼翼地点上灯,就看到赵德厚将筐子放在屋里那张缺了腿的桌子上,然后拿出一个大大的白布口袋,又解开系绳。
面粉的清香立刻飘散开来,在昏暗的灯光里,那雪白的颜色像是会发光。
赵国梁愣住了。
他从小吃苞米面长大,白面一年吃不上两回,过年能分到二斤就算好年景。
眼前这一口袋,差不多有二十斤了,雪白雪白的,没有一粒麸皮。
“爹……这哪来的?”赵国梁不敢相信地问道。
赵德厚没有回答儿子的话,又从筐子里摸出那一小袋白米,放在桌上。
正当他想着将白米袋子打开的时候,忽然看到,筐子下面竟然还有东西。
带着疑惑,他从背篓最底下摸出一个油纸包。
他捏了一把,又将这个油纸包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他觉得,自己好像闻到了肉的味道,可是,他又不敢相信。
“老头子,这是啥?”赵大娘问道。
“我也不知道,老婆子,我觉得,我今天是遇到大善人了。”
赵德厚说着,用那布满老茧的手一点点解开麻绳,然后把油纸一层层的剥开。
当油纸被打开的时候,他清晰的闻到了肉的味道,那是带着腥气的生肉,油脂都已经透过麻纸渗透了出来。
赵德厚颤巍巍的打开最后一层麻纸,一斤多五花肉赫然出现在眼前,肥瘦相间,皮上还带着霜花似的白。
赵国梁的眼睛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