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是哪里的？要多少？”

韩九月顿了顿。

她不能说自己是个人买家，那个公告上写的是“煤炭经营、洗选加工企业”才能报名。

“我是做煤炭贸易的，”她换了个说法，“公司刚注册，资质还在办。想先买一批试试水，大概十吨左右。”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十吨？”对方语气里带着点意外，“我们这边走的是竞价销售，标段都是两千吨起。十吨的量太小了，不够一车皮。”

韩九月早有准备。

“我知道。所以我想问问，有没有别的渠道？比如你们下属的销售点，或者合作的经销商？我不要大宗的，就是自己用，顺带试试质量。”

对方沉吟了一下。

“你要是不嫌麻烦，可以去阳泉当地找找小煤场。有些矿上会有落地煤处理，或者洗煤厂的副产品，价格比大矿便宜，但质量不太稳定。”

韩九月一听，只觉得心里都凉了。

弄点儿煤，原来还要这么麻烦，可是，两千吨煤，她实在是吃不下。

不要说自己用，就算带回七零年代，都吃不下。

那人似乎察觉了韩九月的为难，他顿了顿，再度开口。

“要不这样，我给你个电话，是我一个开煤场的朋友，专门做民用煤。你自己联系看看。”

韩九月记下号码，道了谢。

挂了电话，她又搜了一下零售民用煤的市场价。

网页上显示，普通民用块煤，市场价在八百到九百一吨。

要是要发热量高的，能卖到上千。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