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九月只拿出两枚金锭,放在柜台上。
不是不信任这家店,而是她多了个心眼,一次拿出太多,太扎眼。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个道理她懂。
男人拿起一枚金锭,凑到眼前仔细看。
翻过来,看成色。
翻过去,看戳记。
又拿起另一枚,同样仔细地看了一遍。
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块麂皮绒布,把金锭放在上面,又拿出一个放大镜,对着光看了好一会儿。
他抬起头,“美女,您这金锭,是哪儿来的?”
韩九月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
“家里老人留下的。有问题吗?”韩九月心里其实是有点儿虚。
心里已经开始怀疑,这黄金是不是假的?
还是,这些黄金有别的说头?
男人没说话,又低头看了一会儿,把那枚金锭翻过来,指着上面的戳记。
“您看这个戳‘足赤’两个字,是老写法。还有这个边角,这种铸造工艺,不是现在常用的。”他顿了顿,“我要是没看走眼,这应该是明制的老金锭,明朝的三两锭。”
韩九月愣了一下。
明朝?
她知道这些金锭是老东西,但没想到能老到明朝去。
男人把金锭放下,推了推眼镜。
“不过,我不是专业的,只是觉得这可能是老物件。”
韩九月又问:“你们店里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