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穿着唐装,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一串珠子,正在盘。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
“姑娘,看点什么?”
韩九月走到柜台前,从帆布包里掏出那两枚金锭,放在柜台上。
“老板,您给掌掌眼。”
老头放下珠子,拿起一枚金锭,凑到眼前。
他没说话,先翻过来看成色,又翻过去看戳记。
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放大镜,对着光仔细看那戳记的纹路。
看了好一会儿,他又拿起另一枚,同样仔细地看了一遍。
然后他把两枚金锭放下,抬起头,摘下老花镜。
“姑娘,这东西打哪儿来的?”
“家里老人留下的。”韩九月说。
老头点点头,没再多问。
“这是明制的三两锭,”他说,“看戳记,应该是官炉出来的。成色足,保存得好,难得。这种年份的,现在市面上不多见了。”
韩九月心里有了底。
“能收吗?”
老头沉吟了一下。
“能收。不过这东西,不是按克卖的。”
韩九月愣了一下。
“那按什么卖?”
“按件。”老头把金锭拿起来,又看了一遍,“您这两枚,品相好,戳记清楚,是正经东西。我给您开个实在价,一枚两万五,两枚五万。您看行不行?”
韩九月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觉得这老头儿就是在骗自己不懂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