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巧云听到这里，心里也开始动了小心思。

刘招弟能行，她开口的话，应该也能行吧？

等会儿，得找个时间单独给九月说说。

顾继同坐在炕沿上，又点了一锅烟，慢慢地抽着。

他不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很放松，眉头也展开了。

他时不时看韩九月一眼，那眼神里头的含义很复杂，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像是一个父亲看着自家孩子有出息时的那种骄傲。

韩九月坐在旁边，等着刘支书来。

过了没多久，院子外头就传来脚步声和刘支书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啥好事儿啊，大冷天的，让我跑一趟。”

门帘一掀，刘支书弯腰走了进来，后面跟着顾一河。

再后面是马会计，手里攥着账本子，似乎是以为要盘账。

顾继同招呼两个人在炉子旁边坐下，又添了两根柴火，让炉子里的火更旺一点。

张巧云进来给二人一人倒了一大碗的茶。

“看起来是大好事，都拿出这么稀罕的茶叶招呼我们了。”刘支书促狭说道。

“是大好事！”顾继同也不藏着掖着，而是直接将刚才和韩九月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刘支书正端着茶碗吹茶叶沫子，听见韩九月能帮忙把猪送到镇上的时候，手一抖，茶汤差点泼出来。

他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问：“真的能行？”

马会计更夸张，手里的账本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脑袋差点磕在炉子角上。

宝贝账本子被他捡起来也顾不上看，眼巴巴地瞅着顾继同。_l